就在安余想著要不就讓熙老頭找個由頭把自己塞進襄王府的時候,從王府大門裡出來一輛馬車,從外表看上去沒有特別之處,但是這麼多天,除了這輛馬車,再沒有其他東西或者人從王府門口出來。
她暗中跟了一段路,發現馬車停在了醉仙樓的外面,聽見路邊眾人議論,才知道車上的人是襄王府的管事吳嬤嬤,來這置辦東西的。
從馬車上下來一位穿著端莊的老夫人,醉仙樓的掌柜親自把人請了進去。
安余前不久打聽過這位吳嬤嬤,聽說這吳嬤嬤是個厲害的人物,她本是先皇后的陪嫁,先是在皇宮輔佐先皇后,先皇后去世之後,私下和先皇后母家也就是秦家聯絡,秦家得知消息趕忙派人從邊疆回來京都,才得以保全當時的三皇子,也就是現在的襄王。
在襄王離宮開府別居時,便把這位嬤嬤從大內接了出來,安置在王府,領管事的差事,其實也是安養晚年。
不過在襄王離京在戰場上時,是這位嬤嬤照料這襄王府一應事務,看來帝無淵很是敬重她。
安余還打聽到這吳嬤嬤曾經多次以襄王府的名義開設粥棚,贈衣施糧。說是為了自家主子也就是襄王積福,保佑王爺戰場上平安,看著是個有善心的人。
安余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先回廣軒樓把易容過後的臉弄的有些蠟黃,退掉了客房,又找到一個路邊乞討的小姑娘,用身上的衣服和她破破爛爛的麻布衣服交換。
穿上一身又不合適又破爛還有些味道的衣服,安余覺得有些不舒服,不過還行,不算什麼難事。
做完這些再趕回到醉仙樓,碰巧看見吳嬤嬤被人扶著從酒樓里出來,看來今天自己運氣不錯。
安余撿了個路邊的小石子,蹲在路邊不顯眼的地方靜靜等著襄王府的馬車過來,看到車輪緩緩駛來,她暗暗運氣,伸指一彈,小石子悄無聲息地打在了拉車的馬上。
安余用力不小,幾乎是瞬間,受了驚嚇的馬開始瘋狂拉扯韁繩,連襄王府訓練有素的馬夫都一時拉不住韁繩。
街上人們因為這一突然變故亂做一團,安余看著東歪西扭的馬車,狠狠心找準時機撞了上去。在外人看來是慌亂逃竄的人把她推了過去,她結結實實的受了這一撞,暈了過去。
……
襄王府一間不起眼的廂房裡,一片寂靜,只有床上人淺淺的呼吸聲,不知過了多久,床上有了些細碎的聲音。
「唔」
頭好疼,安余睜開了眼睛,瞬間感覺到頭部傳來一陣刺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床幔,她想坐起來,卻不小心扯到了頭上的傷口,痛得她想撓床,她感覺到頭上被綁的緊緊的,傷口貌似被處理的很好,身上也被人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安余忍著痛從床上爬下來,看到自己之前的衣服被放在桌子上,原本髒兮兮的衣服被洗的乾淨,安余翻看了一下,東西沒少。隨後她仔細端詳了身處的房間,布置很簡單,該有的器具都有,看著也不像下人住的地方,挺乾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