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帝無淵能早一天回來的,都是那些多事的京官,本事不大,講究倒是不少,在他看來這大雍的朝堂也不過如此,文官權勢大,武官沒多權卻仗勢挺大,又不少都是文官直接舉薦,可笑。
李慕接過站立在側的丫鬟遞給他的茶,細品了下道:「真是好茶,王爺可否賞我點?」
何越聽他這不著調的,有些不悅:「你自己去找吳嬤嬤要去,這點小事也要問王爺。」
李慕不在意的說:「我知道你心裡急,急也沒辦法不是,從北地回來的人全被打亂重編,防的跟什麼似的。」
何越揮退了一眾奴僕:「你回來之前不也著急的很嗎?現在放肆了,剛剛你那話要是被別人聽了去,治你個大不敬。」
李慕象徵性的搖了搖扇子:「那是我不知道皇上居然會做的那麼絕,咱們現在連軍營都去不了。」
何越被他越說越煩,奪了他的扇子拍在桌子上,把目光投向帝無淵。
李慕也沒跟他生氣,繼續品他的茶,不愧是宮裡面賞的上好的貢茶,反正王爺也不喜歡喝茶,回頭他找吳嬤嬤要點。
帝無淵知道何越在擔心什麼,擔心他們會被困死在這皇城,所以連一場狩獵具體事情都要親歷親為,生怕出了問題被盯著他們的人逮著錯處。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們剛剛回來,明里暗裡盯著他們的人到處都是,恨不得抓著點錯處把他們給生吞活剝了。
很多事情他都伸不開手,那男人自負成性,只能等皇帝明面上把自己架空,在皇帝眼裡毫無威脅的時候,他才好動手。
「等著,現在不是時候,被打亂的那些士兵,我自有安排。」
「還好秦老接的早,咱們帶回來的士兵基本都到了秦老手裡。」
李慕拿起桌子上的扇子,他是一點不擔心這些,進城門的那一刻他就有再也走不出去的準備了,何況王爺雖然還年輕,但本事放在那,這不過是最壞的打算。
何越也知道自己是被壓抑的很了,這才回來幾天,他就感受到皇城裡的明濤暗浪,仿佛要把人活活撕碎。
就在他們談話的同時,安余這邊來了人。
吳嬤嬤帶著一堆人來了安余這邊,推開門看到臥在門口的凌霜時已經見怪不怪了,她招呼後面跟著的人把東西擺到桌子上,還在啃點心的安餘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們擺在桌子上的衣服和其他東西。
吳嬤嬤看見安余嘴角殘留的點心渣子,有些嘆息,王爺怎麼就不能再考慮考慮。
「殿下讓你在跟前伺候,你趕緊收拾收拾,換身衣服,等下要去服侍殿下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