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淵點了點頭,把他剛剛圈好的小冊子遞給李慕道:「這個柳福祥應該脫不了干係,本王沒記錯的話他是帝方奕的人,最近皇帝可能會把報上去的涉事官員處理一番,你讓人注意著帝方奕的動靜。」
李慕接過那本小冊子看著帝無淵特意圈出來的柳福祥疑惑道:「王爺,這柳福祥不過一個小小的江都縣令,而且我們的人也沒查到他來過京都,王爺如何會懷疑到他身上的?」
安余被李慕打斷了他倆的對話正氣憤,聽見他說這話輕哼了一聲道:「你們怎麼查的,查城門出入還是查酒樓住宿?我告訴你們,一般這種人根本不敢去酒樓,城門出入也是偽造的身份文書,你們要查這種人最好去那些煙花柳巷裡查,在那錢多好辦事,藏起來可沒多少人能找到。」
李慕聽她這話若有所思的說:「看來安姑娘是去的多了熟悉的很啊。」
安余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帝無淵,果然他臉色已經陰沉下去了,安余忍不住在心中嘆氣道:「那可不,像我這種人要是不找點隱蔽的地方被發現了麻煩,況且我仇家多,保命要緊啊。」
她說話時餘光瞥著帝無淵,果然聽完她的話,帝無淵臉色緩和了很多。
李慕不敢再多說什麼了沖她微微拱手道:「多謝安姑娘解惑,我這就讓他們去查查。」
李慕要離開時被安余叫住了:「李校尉,你們去查的時候最好隱蔽點,也別難為原本在那裡討生活的人。」
李慕沖她點頭道好。
等人離開了,帝無淵對安余說:「你去看看你師兄吧,暗牢里傳話來你師兄不願意吃飯。」
安余覺得自己師兄可能是怕他們再下毒:「那我過去了。「
帝無淵道:「嗯」
安余去廚房拿了點飯菜,一路去了暗牢,那些暗衛也沒攔她,看來是帝無淵事先吩咐過了,安余到了地方發現自己師兄還是那副閉目養神的樣子。
安余敲了敲牢門道:「師兄怎麼連飯也不吃,王府的飯菜還是不錯的。」
齊子奕睜開眼睛看到問外提著餐盒的安余,沉聲道:「你相信他們,我可不信。」
安余跟看守的暗衛說:「暗衛大哥牢門能打開嗎?我把飯給他。」
那暗衛回道:「姑娘飯菜放那就行,我們會給他送進去的。」
安余不欲與人爭執,把飯菜放再門外對齊子奕道:「師兄還是吃點吧,他們也不至於再下毒,你再忍兩天就能離開了。」
雖然安余覺得三天而已,齊子奕也餓不到,他不離開這裡是放心不了的,但她擔心齊子奕傷還沒好再不進食,身體裡的毒會因此發作。
安余勸也勸了,只希望自己師兄能聽的進去,她出了暗牢,看了眼天邊胭脂一樣的彩霞,心裡稍稍平靜了下。
她回了扶風院,書房裡已經沒人了,前廳里擺放著幾盤精緻的點心,安余嘴角輕扯出一抹笑,拿起桌上的點心放進嘴裡,入口綿軟,王府里的廚師做飯是真合她胃口。
她吃了幾塊點心在臥房找到了帝無淵的蹤影,她忽然喜歡扶風院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沒人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