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怪怪的,安余率先下了床,她其實連衣服都沒脫,和衣在床上躺著罷了。
走到帝無淵面前,她頓了一下,下一瞬直接親了上去,帝無淵瞬間懵在了原地,連安余自己腦袋裡都懵懵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直接親上去了。
是情不自禁還是她內心裡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不應該這樣,親都親了,沒感到帝無淵的排斥,安余得寸進尺的抬手摸了上去。
還沒碰到,帝無淵便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還挺疼,安余想推開他卻被人一把抱在懷裡,因為被咬了一下,唇上的觸感更加清晰。
安余想去之前她不經意間觀察過帝無淵的唇,現在感受起來還真挺軟的,看出她的漫不經心,帝無淵又咬了她一下,箇中滋味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似乎過了很漫長的時間,帝無淵放開了她,安余感覺唇上脹脹的,肯定會腫。
她自找的,回復了下呼吸,安余側頭便看到帝無淵耳邊的紅暈,這次她摸到了,熱熱的。
安余輕笑出聲,看著那片紅暈更紅了幾分,她舔了舔唇「嘶」了一聲,雖然沒出血,但應該是被咬破了。
帝無淵捏著她的下巴對著光仔細看了看,眼眸微斂,低聲道:「抱歉。」
安余掙開他的手道:「要說抱歉也是我說,唐突了王爺。」
又是一陣沉默,好在安余肚子叫了下,她尷尬的捂住,今天就吃了點東西,確實餓了。
帝無淵急忙道:「我讓人傳膳,等下過來叫你。」
說完仿佛落荒而逃了一樣,安余摸著泛腫的唇,想想剛才發生的事,把自己埋在被子裡,只留下紅到發燙的耳尖,她還真沒怎麼動過真格的。
帝無淵讓人傳了晚膳到扶風院,自己去了書房,李慕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不過他沒馬上就稟報消息而是盯著自家王爺有些發腫的嘴角若有所思。
帝無淵察覺到李慕戲謔的目光,輕咳了聲:「說。」
「啊?哦,王爺,柳福祥哪裡我們的人傳來消息,說人已經不在江南了,據說自從上一月開始人就不在了,只不過他官職實在低微,沒人察覺。」
帝無淵頓了頓道:「帝方奕哪裡呢?」
李慕回他道:「這幾天一直盯著都沒見他出過宮,如果柳福祥一直待在京都里那這四皇子還真沉得住氣。」沉思了片刻他又說:「王爺,我們是不是應該趕緊找柳福祥的蹤跡,涉事官員押解快要到京都了。」
「不了,說不定人已經被處理掉了,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一定會說什麼。」細想了下又道:「你讓人給帝方和傳個話,讓他約帝方奕出來。」
李慕疑惑:「四皇子在這關頭會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