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方和露出點為難的神色道:「你就別笑話我了,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我已經讓人在醉仙樓準備好了。」
帝方奕笑了笑道:「那皇弟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醉仙樓的雅間裡,帝方和一落座便開始一言不發的灌酒,帝方奕看他兩杯酒下肚,故作不解的問道:「皇兄這是怎麼了?這裡就我們兩人不如皇兄和我說說。」
帝方和端起酒杯苦笑道:「還不是江南那邊的事,我連自己祖父做過什麼都不知道,可父皇怎麼會相信,他只會覺得我貪污枉法罷了。」
說罷帝方和仰頭一飲而盡手中的酒,反常的笑了:「可惜,我沒有端貴妃那樣的娘,二皇弟犯下如此大禍也不過是禁閉,到我身上……皇弟以後要見我可能要到宗人府去見了。」
帝方奕撫慰了他幾句,實著心中竊喜道:「大皇兄也別太難過,過些日子就是中秋盛宴,說不定父皇會看在父子情面上饒恕了皇兄也說不一定。」
帝方和看他一副關心自己的樣子暗罵,面上卻舒展了些:「皇弟說的不錯,好在上天垂憐,讓我查到了點東西。」
帝方奕握著酒壺的手一緊道:「大皇兄查到了點什麼?說出來讓皇弟也為你高興高興。」
帝方和似乎是喝醉了,慢悠悠的道:「我手下的人查到……查到一個小小的江州知縣,叫柳福祥,他膽子可真夠大的,那麼多錢,不過嘴也挺嚴的,沒從他嘴裡套出指示他的人是誰。」
帝方和抬眼看了一下對面的帝方奕接著說:「不過倒是在他身上搜出來了一本帳簿,到時候我就把那本帳簿交上去,希望父皇看在我也算是將功補過的份上,從輕處罰我。」
他拿起手邊的酒壺給帝方奕倒了杯酒說:「四弟別跟我客氣,我們倆也算是同命相憐,母妃不是多高的出身,又不受父皇寵愛,比不得老二和老三,一個受寵,一個早已開府別居,獨當一面。」
然而帝方奕完全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麼,滿心裡都是柳福祥,不可能,他早就把人給處理掉了,他不可能還會活著,所謂的帳簿更不可能,帝方和一定是在詐他,一定是。
帝方奕嘴角略微僵硬道:「皇兄說的哪裡話,皇兄可是父皇的長子,父皇一定對皇兄寄予厚望。」
「寄於厚望,說說罷了,我倒情願不是皇長子,我們幾個年歲相近,我跟老二也就差了一多月而已,如果母妃沒有早產,我也不一定是長子,端貴妃母子也就不必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了。」話落又是一杯酒下肚。
桌上的菜餚都沒人動,兩人身旁散落了數個酒壺,帝方和看了眼面前醉醺醺的帝方奕覺得差不多了,他起身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多謝四弟願意陪我暢飲一番。」
帝方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皇兄客氣了。」
兩人各懷心思的離開了醉仙樓,帝方奕說自己還有約不便和他一同回去,帝方和看著他消失在轉角,腦袋清醒了下,招呼跟著的人去襄王府回信。
他能做的就這這些了,剩下的要靠帝無淵了,帝方和抬頭看了看天上快要圓滿的月亮,他只希望祖父這次進京有驚無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