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今被關在宮裡的帝方寒,他暗暗苦笑,終究是有差別罷了。
帝無淵接到消息時已經和安余到了獵場,凌霜聞著主人的味道就跑來了,它沒纏著帝無淵而是跑過來圍著安余繞圈。
安余幾天不見也挺想它的,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一如既往的手感賊好。
她瞄了一眼帝無淵發現他在看信件就沒打擾他,專心逗起凌霜來。
帝無淵大致看了一遍李慕傳過來的消息,和他想的出入不大,這件事算是結束了。
只是這處罰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過也在情理之中,看來那男人是氣急了,可惜他還不能去朝堂,不然真想親眼看看他那時候什麼表情。
收了信件,帝無淵轉頭看到了在安余身邊撒歡的凌霜叫了它一聲,凌霜聽見主人的聲音繞了安餘一圈而後跑向帝無淵。
這裡算得上是皇家獵場,周圍平時有人看守,當朝皇帝不喜狩獵,這個獵場近些年來也就只有前段時間帝無淵帶著那群將領們來過。
多年沒人來也有一個好處,裡面的或大或小的獵物不會少,上次兩邊武將鬥起來獵了一堆兔子野雞,運氣好的還弄回來一頭野豬,兩方沒差多少。
當然是帝無淵叮囑過讓他們手下留情,他們剛回來,沒必要鬧的不愉快給自己找事,本來帶他們來著狩獵就是怕他們從戰場上下來被拘著一時不習慣來調解一下情緒而已。
帝無淵帶著安余去了馬廄,昨天他就吩咐人從王府里牽來了兩匹馬,都是上好的良駒,安餘一眼就看上了其中一匹棗紅色的馬,她上手摸了把,養的膘肥體壯的馬仰頭嘶鳴一聲。
安餘利索的翻身上了馬,這馬甚是溫順,沒抗拒她,掙扎了幾下便老實下來。
安余接過阿福遞過來的馬鞭,示意帝無淵上馬,凌霜像是知道待會要幹什麼一樣,興奮的嚎了兩聲,蹲在原地但爪子卻不停地在地上刨來刨去。
帝無淵拿過馬鞭騎上那匹通體黑亮的馬,獵場的管理侯在旁邊討好道:「王爺,您有事只管派人來告訴微臣,帳篷都已經提前收拾好了。」
帝無淵點點頭帶著安余去了獵場深處,凌霜跑的飛快,竟也和他們齊頭並進。
方圓幾十里都是這個獵場的地方,兩人先騎著馬跑了一段,和馬匹磨合片刻,跑著跑著就到了片密林,還能看到之前狩獵留下的箭矢。
兩人放慢了速度,騎著馬緩慢穿梭在林子裡,透過高聳的樹木,陽光斑駁的灑在身上,安余抬手遮住些光向天上看起,心道今天天公作美,是個打獵的好日子。
安余嘴角帶了些笑意,卻沖前面的帝無淵抱怨道:「這裡你們不久之前還來過,帶我來這能有什麼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