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太后讓你跟著我過來是為了什麼,現在王爺的心思全在那個安余身上,我要是不做些什麼咱們倆就等著被送回去,太后怪罪下來你覺得自己能置身事外?」
那小丫鬟身體抖若篩糠,蘭箬說的是沒錯,但她要是真找來了東西,事發之後她活不活得下來都是問題。
蘭箬看她不說話心情眼中不奈:「我但凡能出去也不會讓你去找,事成了我就是襄王府第一個名正言順的夫人,保你一個丫鬟又不是什麼大事。「
「……是」
蘭箬要幹什麼此時的安余和帝無淵並不知道,安余在遠離了蘭箬視線之後便鬆開了拉著帝無淵的手,回到扶風院之後直奔臥房而去,她現在只想躺在榻上好好休息。
帝無淵拉住了她道:「我讓人把晚膳給送過來。」
安余聽罷直搖頭:「不要,我沒胃口。」
安余掙開了帝無淵的手進了臥房,關上門之後才開始仔細感受身體上的異常,不對勁,她最近再怎樣墮懶也不至於累到這樣想倒頭就睡的程度。
她剛想試試凝神運氣卻發現自己提不起來一絲力氣,安余頓時心下一慌,這些天和她相處最親近的就只有帝無淵,她拿來的帳簿和假兵符上不可能沾上了藥……
安余蹲在門邊閉上了雙眼,無論她如何運氣凝神都再感覺不到一點內力的痕跡,她現在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安余睜開眼睛扶著門緩緩站起來,如果是帝無淵給她下的藥,那她還真是逃不掉,她察覺不出帝無淵的異樣,安余是相信他不會傷害自己,但她還是希望這藥不要出自帝無淵手裡,安余眼神黯淡,完全沒了之前高興的神色。
安余觸碰到脖子裡的小玉牌,狠狠握了握,藥效上來她有些頭暈,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安余直接暈在了榻邊。
房間裡重新陷入寂靜,沒過多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帝無淵走到安余跟前想把人抱到榻上,剛觸碰到人,安余便幽幽睜開了眼,帝無淵對上安余不同以往的眼神沒說話,把她抱到床榻上放好。
安余看他這副樣子就明白她身上的藥不出意外就是帝無淵乾的,安余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現在的心情:「你給我下了什麼藥?」
帝無淵幫她脫了鞋子,又幫安余蓋好了被子:「你只是太累了。」
安余被他的話給逗笑了:「你認為我很傻嗎?」
仔細想想她確實傻,輕易就對帝無淵放鬆了警惕,信了他一嘴的甜言蜜語。
帝無淵看著安餘氣憤的表情解釋道:「真的沒給你下藥,今天給你的酒里放的是補藥,你會成這樣可能是那些補藥的事。」怕她不相信帝無淵又補充道:「我已經讓人去叫了大夫,人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