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身體出了問題,端貴妃就沒安余這樣的好福氣,她吃下的藥藥效已經到了,珠翠事先屏退了凝露殿的一眾宮人,又吩咐好宮門外的宮人貴妃娘娘要休息任何人都不能放進來。
珠翠看了眼端貴妃滿頭的細汗有些擔心的道:「娘娘,要不奴婢去請江太醫過來。」
端貴妃強撐著不□□出聲,語氣斷斷續續的,「不……不許去,這時候你去找太醫一定會驚動皇上,如果被皇上看到……本宮這輩子就完了。」
她臉上像是有東西一直在動一直在抓撓她的血肉一般,端貴妃緊緊咬牙不願自己狼狽到大叫,不過是幾個時辰而已,她還撐得住,就算是太醫來了也不能代替她遭受這等折磨。
珠翠拿來濕潤了的帕子在旁邊給她擦著額角,想緩解她臉上的痛苦,可這些並不頂什麼用,這時的端貴妃已經被折磨到快要生不如死的地步,癢到至極便成了痛,整張臉仿佛都要被燒盡一樣。
端貴妃逐漸開始掙扎了起來,珠翠害怕她失智下抓傷臉就一直按著她的手,掙扎之下端貴妃的衣領稍稍凌亂開來,珠翠不經意間便看到了她本來白皙秀美的脖頸上也開始泛起了紅疹,一時之間忘了禮數把端貴妃的衣服往下拉了些許,零零散散的紅疹已經開始在她的鎖骨之間蔓延。
看到眼前這一幕的珠翠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她打算等到娘娘清醒過來的時候再告訴她,心裡不住祈禱江太醫能有法子治好端貴妃。
這天晚上對於許多人來說都是不眠夜,德妃為了帝方奕的事苦惱,端貴妃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上午還盛氣凌人的昕美人經過端貴妃的一番敲打之後在自己寢殿戰戰兢兢,而安余卻因帝無淵說要睡在臥房昏昏欲睡之際瞬間清醒。
帝無淵簡單收拾了一下食盒,看似漫不經心的說出自己今晚上要留在臥房的話,大致意思是怕安余晚上出事所以他要留下照顧。
本來就頭暈目眩的安余正準備休息一晚就這樣被他一句話激的清醒了些,但也只是片刻的清醒,沒精力和他掰扯太多,「隨便你,反正這本來就是你的地方。」
可帝無淵好像存心不想讓她睡下一樣,「之前你說得事我讓人去查了,你去的那棟宅院查不到主人家是誰,但不出意外就在我那幾個皇叔之間,已經有人盯著了,再過兩天就是中秋家宴,如果有人等不及總會露出些馬腳。」
事關流影安余強撐著精神聽著,希望到時候真能發現些什麼。
迷迷糊糊之間安余忽然察覺了些,「你怎麼知道我去過什麼宅院,你派人跟蹤我?」
被拆穿後帝無淵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嗯,就你送你那個師兄回去的那次。」
算了,他也沒做什麼,安余這時候不想跟他計較。
但帝無淵並不這樣想,他走到安余跟前道:「那次我還順便聽了一齣好戲,原來你對舊情人這麼好。」
安余有些懵:「什麼舊情人……哦,你說他啊,當初看他可憐就買下來一直放到那裡而已,他不算不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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