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余侍弄藥草的手一頓隨口說道:「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阿萱氣鼓鼓的道:「我都快十五了,師父都說我要長大了。」
安余聽罷笑著點頭:「是是是,再有一年零五個月你就十五了。」
這下阿萱不樂意了:「小安子,我再也不理你了。」
「不理我了?那我以後回來你可就沒點心吃了。」
「哼」阿萱捨不得點心,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去了。
走了阿萱,院子裡冷清了許多,帝無淵冷不丁在安余耳邊說了句:「你真的叫安余?」
安余挑了挑眉:「那當然了。」旋即她又補充道:「不過我是,這名字是不是他們給我取得,我也不知道。」這裡的他們自然是指安余的生身父母,她現在已經不指望能找到人了,只要到頭來流影能沒事就行。
帝無淵沒再說話,他也確實不好說什麼,其實安余不介意提起自己的身世,無父無母又怎樣,她照樣長大,師父的小院子地理位置極佳,時不時的微風讓安余多了些心安自在。
本來以為他們要在這裡等到正午,也許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藥房的小門被從裡面打開,安余聞聲走過去,果然是師父從裡面出來。
她放下藥草迎上去,慕老站在門口看著最近總是沒了蹤跡的安余,又想到屋子裡自己一籌莫展的大徒弟忍不住捋了捋鬍子。
「你最近去哪了?」屋子裡的那個不說清楚,屋子外的這個總要給他個交待。
安餘一時語塞,逕自走過去道:「師父您先別問這些,我好像吃了些不該吃的東西,您先給看看。」說著就把胳膊遞到慕老跟前。
慕老到底擔心她,看似老大不願其實再認真不過的給安余把了脈,細探了片刻之後慕老臉色驟變,他又使了幾分力道下去。
安余看了眼師父的臉色心裡緊張不已,生怕自己是真沒救了。
良久,慕老鬆開安余的手,慢悠悠的道:「不是大事,為師給你搓個藥就好了,不過切記,最近一月不要動用內力,不然為師也救不了你。」
安余聞言既鬆了口氣又眉頭緊蹙道:「那我這一個月就只能這樣了嗎?師父,我為何會這樣啊?」
慕老沒好氣地看著她說:「誰讓你自己倒霉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如果沒我的藥,你小半年都是個廢人。」
慕老「砰」的一聲關上了藥房的門,看起來氣得不輕,齊子奕這些天一直都待在藥房裡,聽了好一會兒外面的動靜,但他現在被封了幾分功力聽不真切:「師父,安余出事了嗎?」
慕老開始找架子上的藥草,一臉肉疼的樣子說:「那臭丫頭回回都要找點麻煩回來,這次差點落到功力盡失的份,要不是有為師給你們收拾爛攤子,你們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齊子奕聽聞連忙問:「那她現在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