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之前我就已經通知他們了,放心好了不會出差錯的。」
他二人說話之際藥房門被再次打開,慕老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從裡面出來,安余走過去把藥交給他試探問道:「師父可是在擔心師兄?」
慕老有意揚聲回道:「誰擔心他,他毒發的時候也別在我跟前礙眼,不爭氣的東西。」
安余知道師父向來刀子嘴豆腐心,忍不住輕笑:「師父您要是實在治不了讓他師兄自生自滅吧。」
慕老狠瞪了安餘一眼,山羊鬍子都被氣翹了起來:「他可是你師兄,你說這話像樣嗎?他平時白疼你了。」
「哪能啊,不是師父你先說不管的嗎?」
「去去去,該去哪去哪,別在我跟前晃悠。」
安余巴不得,示意帝無淵帶上那小孩子離開,慕老注意力這才放到了那小孩子身上:「你給我站住,這小孩子怎麼回事?你不就去了個拍賣會嗎?你買了個小孩子回來幹什麼?」
「看他可憐罷了,師父我們先走了,再不走臨晚了回不去了。」說罷帶著人就走。
慕老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眸光發沉,阿萱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她伸手推了推師父問:「師父,小安子走了嗎?」
慕老收回視線看向阿萱點頭道:「剛走。」他交待阿萱照顧好安余拍回來的那株草藥轉身進了藥房。
小姑娘還在生安余的氣,現在更氣安余走了也沒告訴她一聲,沒看出自己師父的異常。
齊子奕不想再待在這聽師父訓斥了,他看出來師父對他身上的毒束手無策,如今只盼著小安子能多喜歡帝無淵一段時間,否則他的小命真的不保了。
齊子奕也是不想師父再煩心,自己這情況也沒法解釋,要麼把安余供出來,為了師父不被氣著他還是不說的好,但要是不說他就只能待在這,陷入一個無解的死循環,糾結的他頭疼。
慕老進來看到他這副樣子以為他是身體出了異樣,又給他灌了碗苦藥湯子。
安余他們回去的一路上無事發生,小孩子被王府暗衛帶了下去,他被顛簸了一路居然也沒醒過來,或許是太累了也說不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