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老王爺提到師父安余才想起她還沒想好要怎麼告訴師父她就要成婚了。
回想起之前師父跟她說的話安余頓覺難辦,一直瞞下去肯定不行,她心裡想著,不自覺就鬆開了帝無淵的手。
熙老王爺越看他們越覺得般配,只是他了解安余,心裡擔心她可能會厭煩作為王妃整日待在王府的日子,到時候傷心的人更大可能會是帝無淵。
要是換做其他人,熙老王爺肯定站在安余這邊,日子過煩了,身邊人不喜了就分開嘛,但他知道帝無淵自小日子便不好過,如今這樣挨過來不容易。
唉,早知道事情會這樣他就不跟安余說自己這個侄子了。
安余他們臨走時熙老王爺還去送了送,知道太后賞了些東西給安余時還看了眼,「這些東西太后也拿出來賞人,就不怕被人知道了丟了皇室的臉面。」
說著就要送東西到襄王府,安余給攔下了,她不想太張揚,門口已經有不少百姓圍觀了。
安余先帝無淵一步進了馬車,今天的事奇安一定派人去告訴過帝無淵了,如果他突然問起還要想個由頭搪塞過去。
出乎安余意料,帝無淵一路上什麼話都沒說,哪怕到了王府也只是叮囑吳嬤嬤明天一應事宜不能出錯。
安余站在扶風院門口看著他頭也不回的去書房,他這是要自己生悶氣?
揉了把還有些酸澀的腰安余頓時不想哄他了,昨天晚上沒睡好,她轉頭就扎進臥房歇息。
吳嬤嬤把兩人的舉動看在眼裡,襄王府沒長輩,她也不好托大在王爺面前說什麼,只希望這兩人能想明白。
安余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睜開眼後一片漆黑,自從不能用內力了之後幹什麼都不舒服,她摸索著從床上下來,還沒往前走兩步就被絆了一下。
旁邊也沒個能扶的東西,就在安余自認倒霉的時候,被人撈進了懷裡,不用想也知道這人是誰。
隔著衣服安余也能聽見帝無淵胸膛上微微起伏的心跳聲,摩挲著把手勾上了他的脖子貼了上去,帝無淵沒阻止她的動作,只是聽到安余低笑時有些疑惑。
「笑什麼?」
感受到耳邊溫熱的氣息,安余有些心癢,她若無其事地道:「沒什麼,你不是去書房了嗎?進來了也不點燈,想偷看我睡覺?」
「不是。」
就算看不見,安余也知道小王爺耳邊肯定會和以前一樣微微泛紅,她忽然想把燈給點上,不過她剛撒手要去點燈,帝無淵像是知道她要幹什麼一樣加重了抱著她的力度。
「不需要點燈。」
「可這樣我看不到你。」
「反正你本來就不想看到我。」毫無波瀾的語氣里安余居然聽出了一點委屈和控訴的意味。
她被帝無淵這句話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我什麼時候不想看見你了?」
她巴不得天天看著帝無淵這張臉,養眼不說,看見他心情就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