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小時候仗著皇后娘娘不怎麼罰他,在皇宮裡都沒人敢惹他。」
趙嬤嬤說得含蓄,但安余已經能想像的出來帝無淵小時候那副「招貓逗狗」、誰都不怕的霸王樣子。
忍不住笑出了聲,帝無淵狠狠捏了下安余的指尖,招來了安餘一記瞪眼。
沒等安余高興多久,趙嬤嬤煞有其事地開口道:「要是將來有了小世子,說不定還是和王爺那時一樣的性子。」
安余感覺到自己小指尾被人勾了勾,是誰不言而喻,趙嬤嬤沒看到他們之間的小動作,有些疑問道:「姑娘是太熱了嗎,怎麼臉都紅了?」
安余若無其事地道:「確實有點熱,來的時候吳嬤嬤讓我穿了好幾層。」
「這些還算少了,王妃的吉服可要比這沉得多。」
本來是個託詞,但聽到趙嬤嬤這話安余頓時覺得要被衣服勒得喘不過來氣了。
看看時辰已經快要到了,帝無淵才說要走,宴會還是在啟祥宮裡,他們到時其餘幾位遠道而來的親王都已經落了坐。
先帝子嗣不多,五位皇子,兩位公主,公主一位和親,一位早逝,所以都不在場,之前他們在永昌宮裡看到的慶王這時候也早早到了。
安余餘光還看到了熙老王爺,還有兩位親王她不認得,只知道封號「敦親王」和「怡親王」,兩人年紀相當,她也對不上臉。
安余顯然是今天最不尋常的存在,當門外太監通報「襄王殿下到」時,啟祥宮裡的幾位王爺全停了手下的動作往他們這邊看來,帝無淵正要行禮,熙老王爺說:「今天是家宴,沒那麼多規矩,趕緊去坐。」
他都開口了,其他幾個自然無異議,皇帝不在,他就是這裡面地位最高的,即使皇帝在這,聽他這樣說也不會怪罪。
安余和熙老王爺目光相觸又有默契的雙雙移開,想說的話自在心裡。
安余跟著帝無淵落座,神態自若的接受他們打量,帝無淵與這幾位親王不親近自然也沒過多寒暄,天家親情向來涼薄,眾人都並未有過多交際,都在客套地說著話等著皇帝。
安余趁著皇帝不在好好看了看這幾個人,回憶起之前算計她的那男人,安余竟一點找不到那人的痕跡,難道她想錯了?
不,想來不是他們親自設的計,那人應該是他們身邊的親信或者下屬,安余沒輕易放棄,等到宴會開始再觀察也不遲。
想著安余便把目光落到了面前已經擺放好的菜餚上,果然御膳房的手藝就是不同尋常,光是些虛虛實實的擺設就是外面的大廚學不來的。
帝無淵是皇子裡唯一一個親王,所以位置要再靠前些,緊跟著就是大皇子和許久都未出現的二皇子以及馬上就要執行流放的四皇子,安余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還會出現。
要說二皇子是因為端貴妃,而且罪過不大,但四皇子就罪無可恕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