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拿,安余也有辦法讓他把藥粉吸進去, 可她桌子上的手還沒動,就被另一隻手按住, 安余詫異之間下意識反手壓上去。
她順著壓在下面的手抬頭望去, 只見流影嘴角帶笑地看著她道:「小安子, 符翁的手藝是不是比之前更好了?」
安余如果現在還不明白那她就是傻了,她只是不明白, 「為什麼?」
安余不自覺鬆了手,流影順勢拿起桌子上的假兵符, 「安余, 你也不小了,可還是太好騙了, 為什麼?你猜猜。」說罷還像以往和她打趣一樣沖安余眨眨眼。
氣急之下,安余並不想說話, 她起身就要走,她知道門外早就被慶王帶來的人封了,可那又怎樣, 他們加起來也不一定能攔的住她。
流影把假兵符包好遞給慶王,對著安余的背影道:「你猜你走了之後, 我會對阿萱做什麼?」
安余驟然停下腳步,轉身不可置信的看向流影,聲音有些嘶啞,「師父把你養這麼大還不如養個畜生, 阿萱才多大, 你把她牽扯進來幹什麼?」
「她可是自願跟著我走的, 我可沒對她做什麼,不過如果你就這樣走了那……」
安余打斷她的話直截了當地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流影沒說話,依舊坐在凳子上的慶王道:「本王原本只想要個兵符,哪曾想鬼手大人拿了個假的糊弄,現在再跟人講條件,鬼手不覺得理虧。」
之後他又一副大發慈悲的樣子道:「現在兵符對本王沒用處了,鬼手要想救人,就拿帝無淵的性命來換。」
安余想都沒想,「不行。」
流影笑道:「看來你對那丫頭也不見得有多好,一個男人罷了,安余你以前也養過不少,什麼樣的男人你沒見過,怎麼帝無淵你就不捨得了。」
安余回了她一句:「你猜。」
安余不肯答應拿帝無淵的命來換阿萱,慶王也不會就此放了阿萱,一時陷入了僵局。
客棧里氣氛仿佛凝固在了一起,慶王給流影使了個眼色,安餘明白他們是要來硬的了。
流影走到她面前道:「小安子你說,如果你在我們手裡,帝無淵會不會為了救你答應自戕。」
安余笑著搖搖頭道:「不可能。」小王爺還沒報完先皇后的仇,而且安余自認也沒到帝無淵要豁出一切救她的程度。
流影忽然抬腿踢了過來,「試試看吧。」
安余早有準備她會動手,側身躲開,咬牙切齒道:「流影,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兩人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了,對方的套路都心知肚明,一時之間誰也傷不到誰分毫。
「師父養了我多年,我自然會好好孝敬他。」
安余猝不及防挨了一掌,隨即還了回去,流影被她這一下震開,擦了擦溢出嘴角的血,「我們倆打一天也不會分出個勝負來,安余,我勸你老實點,可以少吃點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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