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此話差矣,你心裡怎麼想到別人怎會知道,難不成挖出你那心肝讓眾人看看是黑是紅?」
慶王滿臉憤恨的看著帝無淵,別人看不清楚,但帝無淵看得明白,那是想活活撕了他的眼神,就跟凌霜盯著獵物時的眼神一樣。
帝無淵不為所動,皇帝輕飄飄道了句:「胡鬧」並未斥責他無禮。
慶王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是輕易洗不乾淨了,既然帝無淵撕破臉,那就別怪他也把帝無淵拉下水,慶王眼中閃過一道暗芒,他字字逼問帝無淵道:「不如襄王殿下告訴告訴大家,你那王妃是什麼身份?」
「皇叔不要告訴我,你把人給害死了卻不知道她什麼身份?」帝無淵陰暗的眸子盯著他。
這話一出可謂是讓朝堂更加熱鬧,怪不得昨天襄王殿下會去鬧慶王府,慶王出言反駁道:「你那王妃出身鬼蜮,她是鬼手,你別以為現在人沒了就能栽贓到我身上,定是你夥同鬼蜮的人陷害我。」
「皇叔這話你信嗎?她要真有那麼大本事怎麼會被你輕易害死,如今人沒了也要被你誣賴一番,這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
帝無淵說完走出隊列跟慶王一樣跪了下去,聲音嘶啞道:「父皇,兒臣處處隱忍,即使是喪妻之痛也忍著怕傷了皇家顏面,可皇叔如此誣賴兒臣已過世的妻子,兒臣斷不能再忍下去。」
皇帝還沒從慶王的話里想明白又被帝無淵這一跪一哭訴給繞了進去,他抬了抬手道:「都起來,此事朕自會派人去查。」
他對著帝無淵道:「你府上事還未了,朕念你悲痛傷身,准你在王府休息幾日。」
皇帝把視線投到慶王身上時神色不明,「皇弟也先回去,這些天先待慶王府里,等事情查清楚了,朕自有定奪。」
罷了皇帝看了看底下的文武百官,「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走後,帝方和第一時間就走到帝無淵身邊,他未跟帝無淵商量過是以剛剛不敢亂插嘴。
帝無淵只跟他說了一句話,「準備好你的祭祀就行。」
帝方和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總覺得這個皇弟話越來越少了。
如今朝堂上帝無淵勢力可謂如日中天,慶王一路走來沒有一個大臣跟他寒暄兩句,跟慶王有點關係的也不敢上前怕被人看出來,怎一個悽慘可言。
前朝跟後宮向來牽扯著,前面朝廷的事不出一刻鐘就會被傳到後宮,太后知道後叫來了初嫣,「如今你主子有難了,該是什麼造化就看你了。」
太后巴不得帝無淵跟別人鬥起來,他們斗得越凶,她這個太后坐的就越安穩。
初嫣點點頭道:「謹遵太后教誨。」
「哀家能教你什麼?你昨天不是跟皇帝聊的挺開心的嗎?」太后意有所指地道。
初嫣咬著唇瓣,小臉煞白一片不說話。
太后笑了笑道:「怕什麼,哀家既然把你要來就是為了皇帝後宮裡多些人氣,你做得挺好。」
葉嬤嬤進殿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初嫣道:「勞煩姑娘替太后走這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