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帝無淵不同,慶王雖然之前賠了夫人又折兵,但他接到了初嫣從宮裡傳來的消息,總算成了一件事,最近的帝無淵一直在針對他,對自己父皇的後宮卻沒插多少眼線。
慶王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帝無淵知道一切看到和先皇后一樣的臉時是什麼心情。
他心情頗好的揮退了下人,自己一個人在亭子裡飲酒作樂。
酒沒下肚幾杯,手裡的杯子忽然碎了一地,「好歹本王也是你皇叔,謀害皇親,諒你再大的權勢也瞞不過去。」
回答他的卻是一顆射向他手腕的小石子,帝無淵走到他面前,掏出袖子裡的匕首一下把面前的石桌給刺出一條縫來,錚亮的刀刃映著慶王不驚不亂的臉。
他不信帝無淵敢在他府上動手,他現在要是出事帝無淵第一個脫不了干係。
「這是何意啊?」
帝無淵把帶過來的畫打開放到石桌上,看著慶王道:「皇叔看著這幅畫,有沒有感覺很熟悉?」
他指尖移到畫中流影的臉上,「皇叔可真是費盡心思,父皇知道了可真要好好謝謝皇叔。」
慶王看了眼畫像裝不明白,「這人看著可真是……」
帝無淵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這裡就我們兩人,皇叔用不著裝傻,我不管你把人送去為了什麼,把我的人還給我,要不然我讓她今晚就死在皇宮裡。」
慶王神色有了些變化,「皇帝還沒死呢,襄王這話不覺得冒犯?」
「看來是談不攏了,告辭。」說著帝無淵收回桌子上的匕首。
眼看著畫也要被收起來,慶王才遲遲開了口,「人不在我這,我也不知道人在哪。」
帝無淵緊緊盯著他,「說清楚。」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人跑了,在哪沒的我都不清楚,你與其在朝堂上跟我鬥法,不讓再派人找找。」
慶王重新換了個杯盞,滿上一杯酒,「我要是還有人在手,哪還能被你逼到這種地步,廢了那麼大週摺,接過人還沒到手捂熱乎就跑了,鬼手的本事還真是大。」
等帝無淵轉身要離開時他又陰陽怪氣地道:「人都跑了也不去找你,反而徹底沒了蹤跡,看來皇侄是錯付了人..."
「啪」的一聲,慶王手裡的酒杯再次碎了一地。
吳嬤嬤在書房外躊躇不已,猶豫再三下她推開了書房的門,只見裡面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
吳嬤嬤回到門外問奇安:「王爺人呢?」
奇安一直都在這守著,帝無淵根本沒從門口出去過,現在吳嬤嬤告訴他人不見了,他不信邪的走到書房看了一圈,書案上還放了幾本凌亂的古籍,但帝無淵是真的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