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添一把火,皇帝便能下了讓帝無淵去北地之心,這種事再輕鬆不過,初嫣心情頗好了由青蓮扶著繞了遠路閒逛了一番,路上遇到了一個離她老遠便躲著她的妃子。
她問身旁的青蓮那人是誰,青蓮遠遠看著,「回娘娘,看著像是昕美人。」
「本宮為何從未見過她?」
青蓮跟她解釋道:「這昕美人早有身孕在身,如今算算也快到日子了,應該是一直在自己殿裡養胎,皇上吩咐過她身懷龍裔可以免去日常請安,娘娘沒見過昕美人也正常。」
「原來如此。」
初嫣並未把人放到心上,連皇上的面都不敢去見,快生了才敢出來走動,離老遠就走開,看來是個膽子小的。
於此同時的燕國睿王府內,深嚴的守衛依舊沒撤,睿王除了早朝依舊其他時間全待在睿王府里,每天回來就是問安余的情況如何,安余已經醒了有些日子了,只是人醒了,魂好像不在了一樣。
任何人跟她說話她都是一副呆呆的樣子沒反應,眼睛一樣盯著前面無神,燕文景看她這樣子心疼地要死,他問過給安余醫治的老者,對方看了安余的情況解釋說,「王爺放心,郡主這是蠱毒消了之後遺留的後遺症,過些日子就好了。」
睿王手裡握著安余有些發涼的手,「再加些炭火來。」
燕國的冬天要比大雍冷的多,才不過初冬將至便寒風瑟瑟,安余住的地方睿王早早便吩咐人燃上炭火,睿王府沒有女主人,一切用度調配都由睿王或者世子做主,如今自然是最好的都供著安余這邊。
睿王他們說話之際,安余的手指不知不覺的回握了一下,睿王看著她空洞的眼神即心疼又高興。
安余沒醒多久便又睡下了,一碗粥也沒用完,身子比著之前單薄了不少,睿王給她掖了掖被角輕聲離開。
燕洛允一直在外面等著,看見睿王出來跟在他身後,離安余住的地方遠了才開口道:「父王可知今天皇帝下了早朝之後便叫了些親近的大臣……」
睿王冷哼一聲,「他是看本王最近無暇多涉朝政又起了奪權的心思。」
「父王要如何?」
「不過是些不堪用的大臣,派人牢牢盯著,最近這些日子一定不能出差池。」
燕洛允想起還沒恢復意識的安餘明白父王最近心思都在安余身上不太想管這些,待安余沒事之後自會收拾這些吃裡爬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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