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殿與太后在的敘風閣相離不遠,雖然安余想去找燕洛允,但此刻不方便,她還是帶著守月去了西殿。
當今聖上並無公主,用守月之前告訴安余的話來說就是在所有世家小姐里她最大。
就如守月所說的那樣,當安余踏進西殿後原本還在談笑打趣的眾人像被禁聲了一般。
她們不自在,安余更不自在,這裡還不如剛剛的敘風閣呢,早知道會這樣她就不出來了。
安余腳步頓了頓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走,過了片刻才有一個人從人堆里走出來朝安余微微欠身行禮,「郡主福安。」
接著是一眾反應過來行禮問安的聲音。
安余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免禮吧。」
她越過眾人找了個椅子坐下,心裡想著是不是該到用膳的時候了。
守月跟著安余時間長了自然能猜出來一些她心裡所想,「郡主再坐會兒,過不久太后娘娘就該把人都叫去了。」
安余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這燕國皇宮還不如睿王府舒服。
她拽了拽肩上的斗篷,忽的想起什麼,她示意守月低頭,小聲在她耳邊問道:「為什麼太后娘娘給跟我有些肖像?」特別是眼睛。
守月愣了一下回道:「因為太后娘娘是王妃的姑母。」
安余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你怎麼來之前不告訴我?」
「郡主恕罪,奴婢以為世子會告訴您。」
哥哥沒跟她說,太后好像不是父王的親生母親,她會把自己的侄女嫁給父王嗎?
難道是因為這樣母親才早早就離開?
安余好想知道,她現在就想見到燕洛允。
正當她想著,有人往她這邊走來,「郡主可是覺得無聊了?」
安余抬眼看過去,是剛剛第一個沖她行禮的姑娘,守月側身伏在她耳邊道:「郡主,這是顧陽侯家的小姐顧悅容,顧陽侯跟王爺是幼時好友。」
安余好像聽父王講過這個顧陽侯,就是沒見過,她這才有了些笑臉,「確實無聊,顧小姐有什麼打發時間的玩意?」
顧悅容再次欠身,「郡主要是不嫌棄不如跟悅容一道走走,清音殿外的梅花倒是皇宮裡一處妙景。」
安余朝外看了看,雪好像聽了,左右坐著無聊,她對顧悅容點了點頭同意她說的出去走走。
安余本以為她叫自己出來是有話要說,誰知兩人一路無言,走到顧悅容說的梅花前,安余照樣興致不大,這裡細心打理的梅花在她眼裡還不如睿王府院子裡的好看。
安余隨處打量起來,餘光掃到一處熟悉的衣角,她頓時高興起來,朝燕洛允的方向招手,「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