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是李慕送來的, 他看氣氛不對東西放好就一陣煙似得跑了。
帝無淵手裡端著守月剛沏好的茶絲毫不在意坐在對面的燕洛允一副看他礙眼至極的樣子。
本就不大的桌子讓他們占去了大半的位置,安余坐在兩人中間,雖說是在北地但飯菜大多還是大雍的菜式。
安餘下筷子時眼睛都不敢往兩邊瞟, 生怕對上誰的視線會惹另一個人不高興,一頓飯吃得格外沉默。
「用完膳你自己寫信給父王說清楚。」燕洛允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安余放下手裡的筷子點點頭, 讓守月去準備筆墨, 只希望父王看到之後不會太生氣。
「襄王爺可真清閒, 偌大的軍營就沒公事要辦?」趕人之意都快宣之於口了。
「世子如果覺得無趣,本王可以派人帶你在北地轉轉。」
「不勞煩了。」
安余還沒寫幾個字就聽見他們又對上了, 無奈叫了聲「哥哥。」
燕洛允也不針對帝無淵了大步走到安余面前溫聲問道:「怎麼了?」
安余看了眼帝無淵悄聲道:「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脾氣有些不好。」
燕洛允再討厭帝無淵也不會冷臉對著安余, 手指點了點她面前的信張, 「趕緊寫,今天寫不完不准出去, 也不准你靠近他。」
安余看著才寫了「父王安」三個字的紙張,她落筆不知從何說起, 斟酌再三還是先報了平安,帝無淵的事被她寫在了信末,為了父王能看完整封信她也是「煞費苦心」。
安余把信紙交給燕洛允, 催促他道:「哥哥快送出去,我想早點看到父王的回信。」
燕洛允封信時淡淡道:「說不準父王會親自過來。」
安余差點摔了手裡的硯台, 「真的?」
「知道害怕了?瞞著我跟父王的時候怎麼不怕?」
安余嘴硬道:「我才不怕,父王才捨不得怎樣。」
雖然嘴上說不怕她還是拽了拽燕洛允的袖子詢問道:「父王不會真的過來吧?」
「燕國事多,父王不在容易出岔子,不過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燕洛允瞥了眼帝無淵眼下之意在明白不過。
「不會不會。」先答應了再說, 反正等人走了他也看不見。
安余目送著燕洛允出門, 怎料他喚了聲「半夏。」安余立刻心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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