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在明面上的很多嗎?」
「朝堂上看不慣秦家勢大的多了去了,只是不敢擺到明面上,端貴妃皇寵如此,雲尚書也不敢當著眾人的面跟秦家過不去。」
安余斟酌了下問道:「鬧出人命的那種有嗎?」
「外祖輕易不會對人動手,秦家看似在我手裡,實則外祖才是最掌權的那個,具體有沒有隻有他知道。」
「所以你平時才不怎麼用秦家的人?」
帝無淵聲音有些發沉,「秦家旁支人多事雜,外祖向著我不代表那些人一樣向著我,秦家的人要安插太簡單了,那些人能不用就不用。」
看來要等她到了大雍去問秦老將軍了,流影的事只有他會知道一二。
跟在他們後面的凌霜像是找到了什麼好東西,一陣興奮的狼嚎,帝無淵扯了扯韁繩讓身下的馬慢下來掉了個頭看過去。
只見凌霜追著匹幼鹿跑得起勁,安余看得明白它明明能追上偏偏要逗那隻鹿,跑兩步歇一會兒,待到幼鹿精疲力竭之時它直接撲上去,就在將要咬上去的時候被帝無淵叫住了。
「血腥味太重會引來其他野獸,我們出來沒帶其他人小心一點好。」
安余看著逐漸跑遠的幼鹿點了點頭,他們現在離軍營挺遠的了,謹慎點也好。
凌霜悶悶不樂地跑過來,到嘴邊的獵物被放跑了耳朵都耷拉下來沒了精神,安余看著它這副樣子笑著問帝無淵:「你是沒餵它嗎?」
帝無淵夾了一下馬肚子把凌霜落在後面,「軍營周邊的畜生被它禍害了個遍,它就算不吃也要叼回來,伙房裡養著一堆野兔子。」
不過片刻功夫凌霜便追了過來,安余伸手要碰它,它輕輕跳起來蹭了蹭安余的指尖。
指尖的柔軟稍縱即逝,安余笑道:「真乖。」
凌霜像是聽懂了一樣興奮的一聲嚎叫,不知驚動了多少生靈。
日頭在最上方的時候安余看到了帝無淵要帶她來的地方,不同於北地的荒涼這裡入眼全是開得正盛的花。
「你是怎麼發現這裡的?」
帝無淵翻身下馬牽著韁繩往前走,「幾年前,原本就零星幾株,北地少見這些東西,我移了些栽在營帳里,沒想到它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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