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算了吧。」
兩人說話間棋盤上的廝殺並未停止,看著白子在安余手下逐漸強勢起來,流影有些詫異,「多日不見,棋藝見長啊。」
安余在睿王府的那段日子沒事就是下棋,再差的棋藝也能精進不少,「如果我贏了你就告訴我秦家和你到底有什麼仇。」
流影輕笑了聲,指尖捻起一枚黑子看著安余道:「試試看。」
可憐半夏站在寒風裡等了快一個時辰亭子裡的兩人才分出勝負,流影手邊的黑子已經滿盤潰敗全無勝利的可能,她收了手開始一顆接一顆的撿回棋盤上的黑子,面色平靜地道:「還記得你小時候睡不著老纏著我要聽故事,我哪裡知道那麼多故事,不過編什麼你都聽,今晚再給你講一個。」
安余看著面前已經所剩無幾的黑子問:「也是編的?」
流影語氣忽然暗沉下來,「不,是真的。」
也不管安余想不相信,她便自顧自的講了起來:「從前有位公子,出身名門卻因為是旁系不受重視,但他父親受了家裡的責罰被分派到了一個小地方當官,他也跟著更不受人待見,但他從不在意這些,反而喜歡那個地方,還娶了當地一位姑娘為妻。他們很相愛,新婚不久妻子就懷孕了,但丈夫卻在這時被本家召了回去。」
流影拿起棋盤上最後一枚黑子,指尖輕捻,原本光滑堅硬的玉石化成了灰燼,「召他回去不為別的,只是為了替人頂罪,他所在的旁支為了討好嫡系,將那公子送去為嫡系一位少爺頂罪,他父親阻止不得被滅了口,可憐他妻子等了數月卻等來了他被斬首的消息,強撐著身子生下一個女嬰也去了,那女嬰沒人照顧,被下人匆匆扔到了京郊被人撿了去。」
「秦家哪個?」
「不管哪個,我都要他們死,別的旁支我可以當做不存在,但秦家那幾支嫡系全都要死,尤其是秦老將軍,那時的秦家權傾朝野,如若不是他管束不嚴,如此縱容嫡系,我父親怎會如此。」
安余:「你這是遷怒。」
「安余,你沒資格這樣說我,如果換做是你,只會做得比我更絕。」
「但我不會像你一樣算計身邊的人,我拿你當親人,可你呢,甚至連阿萱你也不放過。」如果不是被燕洛允帶走,她恐怕早成了流影手裡的傀儡。
「親人?我的親人早就死完了,故事聽完了,回去睡覺吧。」流影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安余的肩膀道:「只要帝無淵不再管秦家,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不對他下手。」留下這句話她便離開了。
如今棋盤上只剩下白子,安余把它們全放了回去,流影剛才的話她想都沒想就知道不可能,帝無淵能有今天一大部分靠秦家為他在前朝撐著,他又怎會放著秦家不顧。
秦家那幾個不爭氣的死了也不可惜,但流影又不滿意,難道真的就沒兩全其美的法子嗎?
半夏看見流影出來才走到安余身邊,「郡主,這都深夜了,該回去休息了。」
安余收好棋子由著半夏扶她回去,「明早要是有人見我一律回了,就說我休息。」為了讓皇帝疑心淡些她也只能放肆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