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昏迷,太后私下想聯繫宗親卻忌諱這身邊人會不會似葉嬤嬤般被初嫣收買背叛她,此時的慈寧宮雖被看守起來,但門外的守衛並不限制慈寧宮宮人進出,初嫣就是想讓太后明白即便如此她也什麼都做不了,即便太后不想承認,但如今能阻止初嫣的恐怕只剩下帝無淵了。
幾日下來慶王借著帝無淵違抗聖命私自出逃的莫須有罪名把皇城明里暗裡搜了個遍別說是帝無淵了,連他身邊的幾個都沒有蹤跡。
初嫣把手裡藥盡數餵到皇帝口中,指尖搭在他腕上探了探,對著慶王道:「再過兩日就是皇帝召見諸位大臣慶賀之時,到時候皇帝昏迷不醒你謀逆反上的事就瞞不住了。」
慶王厲聲道:「本王知道,真到那個時候,抓不來帝無淵頂罪本王也不怕擔了謀朝篡位的名。」
餵完皇帝初嫣自己也灌下一碗安胎藥,「去請樂安郡主來,就說本宮要見她。」
慶王看了眼她手裡的藥碗眸色暗沉,「你要幹什麼?鬼手現在換了個身份,她可動不得。」他可不想大雍局勢還沒穩定的時候再去得罪燕國。
「不做什麼,敘敘舊罷了,還有秦家那幾個,既然你不在乎罵名,那就先把人給我處理了。」
「行,秦家有難說不定能逼帝無淵出來,你想親自動手嗎?」
初嫣把手放到依舊平坦的小腹上,語氣淡淡地道:「本宮有孕在身,看不得血腥更不想髒了自己的手,讓他們在本宮父母牌位前磕上幾個頭,就在秦家就地處決了吧。」
安余本意不願來見初嫣,但轉念一想她還是來了,在路上迎面碰見要出宮的慶王,擱在以前兩人都是勢如水火的狀態更別說現在了,「慶王殿下好生清閒,聽聞大雍陛下至今未醒,慶王殿下現在是不是睡著都能笑醒?」
安余夾槍帶棒的一段話並未惹怒慶王,他反而笑臉相迎,「郡主說笑了,本王可是天天為陛下擔心,覺都睡不好。」
然後他意有所指地道:「如今襄王下落不明,郡主應該比本王更著急吧。」
「襄王殿下有恩與本郡主,我自然希望他不會落到你這等小人手裡。」
「恐怕郡主要失望了。」慶王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郡主寬心,王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這些日子安余聽得最多的話就是讓她寬心,她自是不信慶王能找到帝無淵,但萬一呢?
「走吧,別讓皇貴妃等急了。」安余收斂了面上的擔憂,她要相信帝無淵。
初嫣是在永昌殿見安余的,皇帝在內殿由太醫照顧,安余來時初嫣才從內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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