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洛允:「那要看帝無淵了。」
皇帝氣色變得好了些,但也僅僅是好了點,絲毫沒有要清醒的意向,慕老搭著他的脈苦思不解,按理說他蠱也引了,毒也解了,皇帝再怎樣也該醒了,莫不是藥下重了?
「若實在醫不醒慕老也不必為難。」如今朝野安定,就算皇帝再也醒不過來對帝無淵也毫無影響。
慕老疑惑的很並未把他的話聽進去,他找來把匕首在皇帝腕處劃了一刀,刀口瞬間溢出鮮紅刺眼的血,看著不像是有餘毒的樣子。
慕老無奈在傷口上撒了些藥粉止血,「陛下喝了藥本該醒的,如今看來只能再耐心等等了。」
帝無淵目光落在皇帝仍在滲血的手腕上,「慕老下去休息吧,有勞了。」
「老夫去看看我那徒弟,王爺有事可以派人來尋我。」
慕老走後,帝無淵似乎想到了什麼,往皇帝床邊走了幾步看到了他想要看見的。
安余喝完藥沒一會又要暈,她這身子真是弱到半點受不得怠慢,才剛坐起來沒多久便又躺下了。
「郡主,奴婢餵你吃些東西吧。」
安余許久未進食了,但她一點也不覺得餓,看著守月端來的吃食毫無胃口。
燕洛允知曉她是心情不好,吩咐守月道:「拿些點心過來。」
「哥哥,你說我以後會不會一直都這副樣子?」安余盯著床幔問道,想當年她幾個日夜不睡都
不會有事,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動一下便覺得乏力。
燕洛允安慰她道:「不會,外祖說了能養好的。」
兩人說著人就來了,慕老將藥箱放到桌子上,看了眼躺在床上發呆了安余嘆了口氣,「藥喝了嗎?」
燕洛允:「剛喝下去沒多久。」
慕老又摸了一把安余的脈象,看著她尚且有些蒼白的臉色道:「你們一個賽一個的讓我操心。」
安余遲疑地衝著慕老叫了聲「外祖?」
慕老身體僵硬了瞬間,語氣里有些無奈又帶著些釋然:「叫師父,自從將你從燕國帶走,我跟燕國便再無瓜葛,你如今被燕文景認回去我也不攔著你,但他沒保護好我的女兒你的母親,我這輩子也不想再見到他。」
「師父……為何你從未告訴過我?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沒人要了才被扔到鬼蜮被你撿了去。」安余語氣平淡,要是放在以前,她說不定真會為此哭一場,但她現在實在沒力氣,仿佛連眼前都是灰濛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