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老熟人,劉勢光揚了揚下巴算是打招呼,“阿彪,好久不見。”
他說著,繞過羅彪坐在了詹志達身邊,他上下打量著易宣,“你就是易老大的兒子?長得不像啊。”
劉勢光的出現讓羅彪有些意外。
從前易鴻德和辛達還在的時候,羅彪和劉勢光的交情也還算可以,沒想到多年不見,再見竟然是在這種對立的場合下。
見他坐到詹志達旁邊,羅彪上前擋在易宣身前,擰眉問詹志達:“老詹,你什麼意思?你這是要把易老大的兒子弄死?”
“阿彪,你別緊張。”詹志達好整以暇地笑著說,“老易不在,他這個當爹的沒教給這小子的規矩,今天就由我來教。阿光。”
詹志達一聲令下,劉勢光對手下點點頭,易宣身後立刻有兩個人上前作勢要將他按住。
羅彪見狀想去攔,卻被另外幾個人攔腰抱住。他膀大腰圓的,阻攔他的人比對付易宣的多出一倍。
“詹志達!你他嗎敢動易老大的兒子一根汗毛,他出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阿彪,等老易出來已經是幾年後的事情了,到時候你和這小子還在不在都不好說。更何況,老易也未見得多愛這個兒子,我倒是記得他以前更疼他那個女兒多一些。”詹志達冷笑一聲,“你放心,到時候就算老易怪罪下來,我也不會把你供出去的。呃!”
詹志達說著,突然眼前一黑,咽喉處傳來一陣劇痛。
易宣站在茶几上,寬闊的後背擋住了詹志達面前所有的光線。
“你話很多啊。”
他聲音冰冷,居高臨下的眼睛陰鬱至極。
沒人看到他是怎麼衝過來的,他速度快得連詹志達身邊的劉勢光都沒來得及反應。
“你找人搞我?老東西,我給你臉了是不是?”易宣面上一派風平浪靜,他只消再用幾分力氣就能輕而易舉地把詹志達的喉管掐斷。
詹志達“呃呃呃”地向劉勢光投去求救的目光,但劉勢光卻好像壓根就沒看到他被挾持了一樣,擺了擺手指,抱著羅彪的那幾個人就放了手。
突然得了自由的羅彪一屁股跌坐在沙發邊上,他現在有些懵逼。
詹志達和其他那些股東都是上了年紀的,怕死。詹志達沒有反抗的能力,旁邊站著的幾個人也只會拍著大腿讓易宣趕緊鬆手。
這時候劉勢光給自己和羅彪倒了一杯酒,羅彪沒喝,他端起來抿了一口,五官瞬間皺了起來:“嘖,真酒!現在還有酒吧賣真酒呢,真是傻子!”
羅彪聞言更懵逼,就連脖子上的金鍊子都沒那麼閃亮了。
詹志達不能呼吸,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他手腳開始亂蹬,劉勢光不耐煩地往旁邊挪了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