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把準備好的三明治端出來,揉了一把易宣的腦袋,“我去開。”
“月姐!”
“月姐早!”
這次來開門的是辛月,秦丞和黎天浩都鬆了一口氣。
辛月沖他們倆笑了笑,“進來吧。”
“哇!你們吃早餐呢?!”
秦丞一進門就盯上了易宣手裡的三明治,黎天浩更是斗膽地回頭問辛月:“月姐,我們都還沒吃呢,還有多的麼?!”
“沒有。”
“有。”
辛月關上門走過來,又揉了一把易宣的後腦勺,然後進了廚房:“我去給你們拿。”
老虎被人當貓擼,這畫面太美,秦丞和黎天浩看的很起勁。
易宣閉了閉眼,忍住想把手裡的叉子叉到他們臉上的衝動。
不一會兒,辛月拿著打包盒出來,“不早了,乾脆帶著路上吃吧。”
“路上?”易宣抬頭:“你要去哪?”
辛月笑:“不是我,是我們。”
易宣:“?”
小巴車最後一排,辛月戴著耳機坐在靠窗的位置,易宣坐在她身邊,沉著臉盯著前面正在表演說唱的秦丞和黎天浩。
前排的詹清芮不時回頭,但易宣臉色太冷,她找不到跟他說話的機會。
這趟旅行能夠成行,完全是因為辛月。
秦丞打電話跟易宣說旅行的事情的時候是辛月接的電話。
秦丞準備了一肚子的遊說稿遊說易宣,結果只開了頭,辛月就一口答應下來了。
“那啥,月姐?你確定不用先跟宣哥說一聲嘛?”
“確定。”
有辛月打包票,秦丞當然是放一百二十顆心。
於是他今天就直接上門接人來了。
秦丞太興奮了,易宣的眼刀他一下都沒接到。
眼睛瞪累了,易宣側頭望向身邊的辛月。
感覺到旁邊人的視線,辛月摘下耳機:“怎麼了?”
辛月今天打扮休閒,白色的棒球帽將她巴掌大的臉遮去一半,跟易宣說話的時候她都要微微抬起臉。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襯的她膚色白皙得近乎透明,褐色的眼眸清澈透亮,臉頰兩邊些許碎發被風吹動,晃晃蕩盪。
“為什麼不先跟我說?”易宣的語氣是有些悶的,但他伸手摘掉粘在辛月唇邊髮絲的動作卻異常輕柔。
他的指腹輕輕在她唇邊刮過,有點癢。
辛月微怔。
“你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