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停頓了片刻,詹清芮都能想像出他此刻皺起的眉。
再開口,他果然語氣不耐:“有什麼事?”
“……沒,我就是想問你,晚上有局,你來嗎?”
“不去。”
說罷,易宣掛了電話。
詹清芮隨著聽筒里的忙音一道失神。
她想,其實所有一切只是她的猜測,如果不是他做的……
一定不會是他做的。
詹清芮這樣說服自己,她又跟著秦丞他們去找了易宣。
他們在樓下等了好久,易宣卻只下來幾分鐘就又要上去。
她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見到他。
她告訴易宣,詹志達最近要跟那幾個股東談他新公司的事兒,如果他想挽回他們的投資,她可以告訴他見面的地點。
易宣果然就上了她的車。
她已經決定了,不管那張照片究竟是誰弄出來的,今天她跟易宣之間的關係,必須要有實質性的進展。
她故意跟丟秦丞他們,載著易宣往荒無人煙的地方去。
一直到周圍沒有車,沒有人,詹清芮停下車,開始對易宣上下其手。
易宣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這樣做。
他坐在副駕駛上,巋然不動的模樣好像入了定的和尚。
不論詹清芮寬衣解帶的動作如何嫵媚,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直到詹清芮要爬到他身上來的時候,他突然開口。
“上次給你安排的人,還滿意嗎?”
詹清芮即將攀上易宣的腿一滑,失去了重心,她猛地向後跌落,“你說什麼?”
他曲肘靠著車邊,離她很遠。他似乎很疲倦,聲音不高,說話時唇角有淡淡的笑。
他就像個魔鬼,明明笑的那樣魅惑,眼裡卻找不到一絲溫情。
此時的詹清芮衣襟大開,頭髮凌亂,紅唇模糊,看上去剛剛經歷過一番蹂-躪。
“忘了?我以為那張照片你已經看過了。”
易宣的聲音很冷,比車裡的冷氣更冷。
詹清芮打了個寒顫。
事已至此,所有事情都已經明了。
“你為什麼這麼對我?”她哭著問。
易宣側首,饒有興致地看著詹清芮臉上的顏色由紅變白,那雙妖異的眼眸裡帶著譏笑,“我會怎麼對你,你心裡不早就是一清二楚,你難道不是心甘情願的麼?”
詹清芮紅著眼:“你不怕我告訴我爸爸!他會毀了你,毀了承建!”
“是麼?”易宣抿唇笑,“他還有那個膽子呢。”
他極淡然的語氣,滿不在乎的態度,徹底激起了詹清芮心底的怒火。
她從沒有這樣被人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