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趕緊找去啊!”
劉勢光說著就起身要走,邵凱拉住他。
“光哥,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什麼,我怎麼冷靜!”劉勢光一把揮開他的手,他指著邵凱的鼻子吼:“我他媽是不是早跟你說過,不要讓小姐再摻和這些事?你就他媽不聽,非由著她來。現在好,萬一她是被那些人帶走的!我問你邵凱,萬一小姐真出點什麼事,我們他媽的怎麼有臉下去見辛哥!”
邵凱理解劉勢光心急如焚,但現在這種激動的情緒除了壞事,根本於事無補。越是這種時候,他們越要保持冷靜。
“光哥。”邵凱知道只有保持理智,才可能在最短的時間想出解決辦法,但劉勢光說的話就像一根刺,他越想讓自己冷靜,這根刺就在他心裡扎得越深。
如果辛月真的是被那些人帶走,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邵凱不敢去想。
他說服不了自己,就更沒法說服劉勢光。他的指責和謾罵,他只能一聲不吭地全部接下。
他不接話,劉勢光也沒法繼續罵,他一拳砸在沙發背上,“草!”
易宣坐在一邊看著他們兩個,一直沒出聲。
他知道今天辛月要跟邵凱見面,他以為他們是要談關於詹志達的事。但從劉勢光和邵凱的對話來看,似乎又不是。
他眼眸微沉。
時間一分一秒地溜走,三點一刻,易宣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羅彪。
在來D&M之前,他讓羅彪去查了小區附近的監控,這個電話是有結果了。
“確實是被人擄走的,白色的麵包車,下來三個人。車牌沒拍全,但可以確定是本地的。”
易宣開著外放,邵凱和劉勢光一字不落地聽見了羅彪說的話。
他讓羅彪繼續查,而後掛了電話。
桌上有昨晚客人剩下的威士忌,電話掛斷,邵凱倒了一杯,仰頭飲下。
辛月曾跟他說過,人只要有足夠的自制力,是不用通過酒精和煙來麻痹症自己的,尋歡作樂除外。
他自認自己的自制力比一般人都要出眾,所以他很少喝酒,但現在不一樣。
如果辛月真的因為他出事,他不會原諒自己。
酒精在體內發散,邵凱轉向易宣時,雙目布滿了血絲:“監控視頻能給我嗎?”
羅彪給劉勢光發的視頻只有一段。
邵凱認出這是那家咖啡店外的攝像頭,畫面範圍離咖啡店不到五十米。
九點四十五分,有道身影走進了畫面。
易宣一下就坐直了身體。
他認出了辛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