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詹志達厲聲吼,“公司變成什麼樣了,你趕緊想辦法給我復原!”
“我已經聯繫了保潔來清理,但是那邊您還得跟他們聯繫聯繫。”程大慶說:“他們要是真的天天都來,另外兩個股東那兒恐怕是瞞不住了。”
程大慶說的很小心,詹志達面色鐵青。
“我知道了,你先穩住公司,那邊我會想辦法。”
掛了程大慶的電話,詹志達翻了翻通訊錄,手指在最後那個聯繫人的名字上停頓了片刻。
猶豫半晌,最終還是撥了過去。
打這通電弧時詹志達一改和程大慶通話時的盛氣凌人,臉上甚至還掛著諂媚的笑。
“威哥,我是詹志達。是這樣的,我晚上想請您吃個飯,您看您時間方便嗎?誒,好好好,那我們在逍雲會所見。”
明威是地下錢莊的人,詹志達找他借了錢。
詹志達的新公司自成立以來,運營狀況並沒有外界想像中那麼良好。
之前辛月逼著他吐出了一部分的資金和客戶還給承建,剩下來讓他捏在手裡的本就不多,這兩個月他又著急讓公司儘快步入正軌,上下打點用的公關費都不是一個小數。
原本跟著他從承建撤出來的股東眼見他變現的能力遠不及他從前嘴上說的,已經撤資走了一個,剩下的兩個也在搖擺。
為了穩住那兩個股東,詹志達想了很久,他決定收購一些小的設備廠。
那次B市的人來談合作的事情給了他啟發,既然線下的店面暫時爭不過承建,他何不學學從前的辛達,設備廠也賺錢啊。
詹志達從承建撤出來時最後悔的事就是沒能把承建名下的工廠也一併帶出來。
不是他不想,而是易鴻德在收購這些工廠的時候就讓律師起草了協議,等辛月滿了十八歲,那些廠子的所有權會自動讓渡給她。
這事易鴻德原本瞞的滴水不漏,詹志達也是動起了開廠的腦筋後才查到這件事。
不過這倒也解釋了為什麼那天B市來的那位不僅約了他,也約了辛月。
廠子在辛月名下,她又站在那個雜種那邊,找她買廠肯定不現實。詹志達只能收購其他小廠,而收購這件事,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
詹志達現金不多,他的公司又剛起步,銀行不願意一下子貸一大筆錢給他,他沒辦法,只好找了地下錢莊。
本金和利息一起壓在詹志達肩上,他壓力倍增。
這個月不過是延遲了兩天還款,他們竟然就找去了公司。
掛了電話,詹志達對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如果不是他無計可施,他怎麼也不會便宜了這些流氓。
傍晚,詹志達準備出門,正巧詹清芮從樓上下來。
“你又要去哪?”
現在看見詹清芮,詹志達就一肚子火。他以前真是太寵她了,寵的她無法無天。現在正是他困難的時候,她不知道幫著分擔就算了,還拼命地花錢。放假兩個多月,她已經刷爆了他五張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