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梨花帶雨,被抓著頭髮的模樣楚楚可憐。
詹志達看著女兒這樣,他心都要碎了,“明威!你個畜生!”
明威何其無辜,“我們真沒打她。”
“夠了。”
就在此時,易宣豁然起身。
他望向明威的黑眸里一片冰涼。
明威撇了撇嘴,沒說話了。
詹志達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在易宣出聲前,他都快把他給忘了。
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指著易宣瘋狂地喊:“你個小雜種!你他媽少在這狐假虎威,你才幾歲就在這充老大?!有種讓姓辛的出來,她不就想幫著你搞我嗎?!讓她來啊,來了老子弄死她!”
他是說辛月。
易宣聞言眉目一沉。
他快步上前,伸手鎖住詹志達的咽喉:“是你綁了她?”
他力氣很大,詹志達在他手裡立刻變了臉色,他漲紅著臉拼命咳嗽:“咳、咳咳!你在說……咳、什麼?!”
易宣盯著他的雙眸,詹志達眼裡布滿了血絲。
半晌,他驀地鬆了手,“不是你。”
“咳咳!”詹志達腿腳一軟,跪坐在地上發出強烈的嗆咳。
易宣轉身走向詹清芮,“還要對質嗎?”
他用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然後扔到詹清芮臉上。
他居高臨下的冷峻面容上帶著厭惡,易宣的聲音已經冷到了極致:“動她,你想過代價麼?”
詹清芮驚恐地瑟縮著,望著他向自己走過來,瞬間面如死灰。
*
邵凱打電話來的時候辛月正準備休息,邵凱只簡單說了要談談關於易宣,她說讓他到家裡來。
關於昨天發生的事情,邵凱已經查清是誰在搞鬼。
“詹清芮?”
邵凱一怔,“你知道?”
辛月給他倒了水,淡淡地坐下來:“我猜的。”
昨天被綁上車的時候,她隱約聽見車上有人說了她的名字。
她太淡定,邵凱問:“你好像不意外?”
辛月笑笑,“確實。”
詹清芮喜歡易宣,她一早就知道。為易宣,她會做出些什麼來辛月都不覺得意外。
邵凱瞭然地點點頭:“光哥抓到一個昨天帶走你的人,剩下的都不見了。”
“不見了?”辛月錯愕。
邵凱頓了頓,他抬眼望向易宣緊閉著的房門。
辛月瞭然,解釋:“他早上就出去了,還沒回。”
邵凱忽然想起昨天,易宣把他推出了房門,後來在房間裡他和辛月發生了些什麼,他不知道。
“昨天……”邵凱想問,話到嘴邊卻還是咽了回去。
他沒資格問。
他吞吞吐吐,辛月追問:“那些人,是易宣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