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悸動的心情已經那麼多了,明明她已經不能繼續假裝不在意了,明明他們早就有了許多親密的舉動,但梗在心裡的那根刺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拔去呢?
她不知道。
“我……”
辛月張嘴想說什麼,他卻直接吻住了她。
第一次親她的時候,在他的成人禮,他偷襲後得逞的笑容裡帶著狡黠;
第二次在客廳,他粗暴地把她壓在沙發上,那個吻染上了眼淚咸澀的味道;
第三次在她的房間,光線正好,他捧著她的臉,像捧著失而復得的寶貝,他說他不能再等了;
第四次是今天早上,冰涼的牛奶味道似乎在留在嘴裡;
第五次……
是不同於之前所有的吻。
他溫柔地印在她唇上,輕緩地順著她的唇形描繪,一點一點,不帶任何欲望和要求,態度虔誠,像在膜拜。
他問:“要親你幾次,你才肯承認也喜歡我?”
他眼眸濕潤,辛月望著他,良久不能言語。
這一次,她才是真正的不能拒絕。
“嗯。”
幾不可聞。
車子開到學校,辛月終於回過神。
她要下車,伸手去開車門的時候才發現手還被易宣握著。
她一怔。
易宣噙著笑的臉上再找不出疲憊,容光煥發的像睡足了十二個小時一樣。
學校門口人來人往,他不讓她下車。
“你親我一下吧,親我一下好讓我確定這不是在做夢。”
辛月臉上一熱,推開他湊過來的臉,低聲道:“別鬧。”
易宣不氣餒,他繼續湊過去:“我沒鬧,我只是怕自己在做夢。”
他的好心情當真肉眼可見,往日冰山似的臉上此時掛滿了笑,眼中的陰鬱被衝散了很多,更好看了。
如果他天天都帶著這樣一張笑臉,只怕追在他身後的人會更多。
辛月忍不住笑,她的緊張和尷尬緩解了不少。
她抬手捏他的臉:“疼麼?疼的話就不是做夢了。”
她以為他會就這樣放了她。
但他沉了眉眼,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身前。
易宣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將她的手往臉上貼。
他垂眸望著她,眼中盛滿了溫情。
他笑說:“你怎麼捏我都不疼,還是讓我親一下最保險。”
他這樣說著,低頭印上去,絲毫沒給辛月拒絕的機會。
早上短短兩個小時,他們已經接吻了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