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突然安靜下來,辛月有些不自在。
“那個,你剛才是說給我打電話了嗎?我去看看……”
沙發上只有他們兩個人,易宣的眼神太過熾烈,辛月藉口去拿手機,正欲起身,腰間突然橫出一隻精壯的手臂。
眼前一花,她已然陷落在沙發里,易宣沉黑的眼眸在她上方。
他翻身用一隻腿壓著辛月的雙膝不讓她亂動,橫在她腰間的手隔著衣物在她側腰上摩挲。
易宣的眼神里有很多複雜的情緒,辛月一時慌亂難以分辨。
“你一下午都沒有理我,你是不是去陪邵凱?你現在疼他是不是比我多?”
他沉聲質問,明顯醋意的聲音里細微的委屈似有若無,辛月聞聲便被攝去了神魂。
“如果我也變成他那樣,你是不是就會全心全意看著我了?”
“易宣!”辛月出聲喝止他,擰眉道:“你不要胡說。”
如果易宣也變成邵凱那樣……辛月不敢去想,她會崩潰。
辛月透徹眼眸中盛著怒意,易宣看見,心中反而鬆懈了。
因為關心,所以生氣。
他知道。
易宣額前的碎發晃動了一下,他低頭埋進辛月的頸窩,張嘴咬在辛月的鎖骨上,想用力,又不舍。
濕潤的疼痛伴著細細的酥麻,辛月聽見他埋在自己耳邊壓抑地低聲控訴:“可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要你總是想著他、陪著他,我要你最疼的是我。”
易宣把自己的委屈打在辛月心上,打得辛月的心又酸又脹。
他永遠都是這樣,知道辛月的軟肋,知道如何讓辛月對他愧疚和心軟。
“我沒有,我下午一直在店裡。”說著,辛月抬手抱住他,輕輕在他脊背上拍撫,語氣不自覺地變得柔軟,“你不要說傻話。”
她溫柔的勸哄像是一針鎮定劑,易宣的身體明顯軟了下來。
但他仍然沒有放開辛月。
“可你沒有接我電話。”
“是我不對,對不起好不好?”辛月推了推易宣的肩膀,“你先起來,你這樣壓著我好難受。”
得到了想要的溫柔勸哄和低聲道歉,易宣順著台階就下來了。
兩人坐起來,辛月的衣領被壓亂了,露出潔白的鎖骨,上面還有粉色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