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辛月皺起的眉頭,毫無意外地聽見她接下來說:“我們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
“小月。”邵凱冷聲打斷了她,“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辛月一怔,“何山沒跟你說嗎?”
“他說了,我知道江美回來了。可就算她們回來了,這又跟你有什麼關係?”邵凱抬手握住她的肩膀,一向溫柔沉穩的眉眼變得有些咄咄逼人,“即便是到了現在,你還要幫他嗎?”
邵凱現在很虛弱,他手上其實根本沒有多少力氣,但辛月卻覺得好痛。
她看著邵凱,看著他眼中那些複雜的情緒交雜在一起,她心頭悶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月,你已經為他,為承建做的夠多了。能不能守住承建,現在已經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了。”邵凱說著低下了聲音,“我答應你,我會繼續幫你去查桑旗和當年的事情。你不要再想他了,好不好?”
辛月的沉默讓邵凱的心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
她輕輕推開他的手,垂眸道:“你先好好休息吧,其他事都不急於這一時。”
何山守在客廳里,辛月出來的時候,他發現她臉色不是很好看。
“月姐。”何山上前,見房門開著,他往裡看了一眼,裡面什麼動靜也沒有。
他問辛月:“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辛月搖頭,“不用,你就留在這裡照顧他吧。”
說罷,她半分停留也沒有,如來時一樣,徑直出了門去。
何山以為他們吵了架,怕邵凱太激動會影響頭部的血塊,他匆匆跑到房間裡。
邵凱還靠在床頭,看起來不像有什麼事的樣子。
何山今年才20歲,他沒談過戀愛,木納的像塊石頭。
他問邵凱:“哥,你和月姐是不是吵架了?我看她臉色不是很好,你要不打個電話去哄哄?”
邵凱聞言頭都沒抬,沉聲道:“你出去。”
何山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出去了。
邵凱望著窗外清冷的夜色,辛月的臉在他眼前閃現。
放在身側的雙手驀地緊握成拳。
要怎麼樣,你才能真正的忘了他?
*
易宣只在醫院裡住了兩天,在辛月來看過他的第二天,他就一意孤行辦了出院。理由是他受不了病房裡那股刺鼻的消毒水的氣味。
主治醫生和主任聞訊連番過來勸,說他這樣的情況最好還是在醫院裡治療觀察,否則一旦再發生什麼狀況,很有可能危及生命。
易宣嗤之以鼻。
他之所以肯住院是為了辛月,但她根本無動於衷,那他還在這裡住著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