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抽回自己的手,接通電話,那面何山焦急的聲音在喊:“月姐你快回來,家裡出事了!”
“你說什麼?餵、餵?!”
辛月未來得及問清情況,電話被匆匆掛斷。
何山的聲音聽起來那麼慌張,許是邵凱又出事了。
辛月不敢耽誤,她拎包起身,轉身欲走,“對不起,我有事,我要先走了……易宣?”
易宣拉著她的手腕,眼眸微垂,陰影籠罩在他眼上,神情詭異。
“你別走。”
“我真的有事。飯我們下次再吃,你乖。”
“每次,每次,你都要我乖乖聽話。”易宣陰沉又輕聲地開口:“可你離我,卻越來越遠。辛月,我不想再聽話地讓你走了。”
辛月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想到上次邵凱送醫急救的場景,她心急地推開他的手,飛快道:“我答應你,答應你改天我們好好吃飯。”
她說完,沒能看清易宣最後的臉色,一路小跑著出了餐廳。
頗具情調的的燈光下,易宣頹然地站著。
他望著辛月離開的方向,陰影在他眉眼間越積越多。
*
雅川。
辛月匆忙趕過來的時候,邵凱屋內如被颱風掃過。
望著這一地的狼藉,辛月凝眉問一邊的何山:“怎麼回事?”
何山正彎腰收拾地上的碎瓷片,辛月問話,他抬頭欲言又止,邵凱推著輪椅從房間出來。
他看著站在門邊的辛月,神色凝重:“我們被發現了。”
“什麼?”
辛月詫異,身後的門鈴忽然響起。
何山去開門,半天都沒聽見關門的動靜。
辛月回頭去看,視線卻在觸及門口那人的時候瞬間凝固。
身體裡的血液仿佛在霎時間被抽空,麻木的冰冷很快淹沒過她的頭頂。
何山被羅彪反手擒著,易宣雙手插兜站在門邊,眼眶微紅,無邊黑暗壓抑的氣息朝辛月撲來。
“這就是。
你說的。
沒有騙我。”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宣哥,氣性很大,相當大,明天……會更大。
萬……四捨五入也等於萬了嘛!(頂鍋蓋挨罵
明天繼續!大家積極給我留言好嗎!哪怕罵我都行!(並不是
感謝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