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會怎樣選?
他一直等到邵凱進了安檢,看著辛月上了車,反覆確認了今天晚上不會再有任何一班飛機是和邵凱同一個目的地,他才一路飛車回家。
五年前他有多無助害怕,現在他就有多恨。
縱然辛月給過他承諾,他們夜夜同眠,可他仍然無法控制自己去想。
辛月是有前科的。
如果她真的沒有愛過邵凱,她為什麼要去送他,為什麼要和他擁抱,為什麼現在要因為一個根本沒有拆過封的禮盒對他疾言厲色?
他無法忍受辛月心裡有任何一點點不屬於他的角落。
易宣的質疑讓辛月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乾淨。
“你在說什麼啊……”
“辛月,我受夠了。”
他冷冷說著,忽然轉身,房門和大門被他摔得震天響。
“嘭——嘭——”兩聲,直接打斷了辛月的心跳。
隨後,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
秦丞從最近易宣的表現里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和辛月又吵架了,而且這次吵得還很兇。
那天秦丞深更半夜被易宣從美女床上拉起來,兩個人在B&M里一直喝到天亮。
他沒說發生了什麼,秦丞也沒得及問,後面幾天便都是這樣過的。
白天,全公司的人都籠罩在低氣壓下,深怕一個不留神就會被易宣這黑臉的殺神給殺個體無完膚;等到了晚上,便是秦丞和明威輪番上陣陪著喝酒,一宿一宿地喝,後面秦丞扛不住了,還把羅彪也給拉了過來。
易宣是神仙體質,不知疲倦也不怕喝死,但他們三個都是凡人,跟著他這樣搞了幾天,都有點頂不住了。
午夜的B&M人聲鼎沸,音樂聲震耳欲聾。
一樓吧檯外,秦丞急吼吼地衝過來,把身前一個身形瘦小的男子從凳子上趕走,趴在吧檯上大聲對裡面的調酒師道:“Joy!快快,快給我來杯冰蜂蜜水,還要兩顆解酒藥!”
他話音一落,羅彪和明威也過來了。
他們如法炮製趕走了秦丞身邊兩個客人,搶了坐位,明威對正在沖蜂蜜水的Joy道:“三杯蜂蜜水,六顆藥。”
Joy見狀,憋著笑給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
看著死狗一樣趴在吧檯上的秦丞,羅彪搖頭說:“你這還不給辛月打電話問問情況?”
秦丞連擺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我不敢啊,上面那個下了死命令,這次誰敢聯繫她,他就把誰弄死。”
明威白了他一眼:“你打不打電話,他不都是正在弄死我們麼?”
秦丞聞言為之一振,立刻坐直了身體,“好像有道理啊!”
“那你還不快去!”羅彪把他從凳子上踹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