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过吗?”
“黏黏糊糊一坨,不像特别好吃的样子。”
“没吃过你说什么。”
梁靖反问:“你吃过?”
“没吃过所以才想吃啊。”周梓澜贴近,“梁董不是想要新鲜感嘛?”
梁靖:“……”
居然无法反驳。
餐厅空气粘稠,椰子油混合咖喱的味道有些呛鼻。
周梓澜打了盘咖喱鸡、半盘辣椒粉烤虾和半盘春卷,梁靖只捡了几片薄荷叶。
“拿这么多,吃得完吗?”
“船上几十个人、做了几百人份的菜,我拿不拿、吃不吃最后都会扔。”
周梓澜舀起一勺冬阴功汤,吸溜吸溜砸吧嘴,满足地眯起眼,或许是觉着小口喝不过瘾,捧起碗咕嘟咕嘟往嘴里灌,刚灌两口被烫得斯斯吸气。
“有那么好喝吗?”
周梓澜快速搅动冬阴功汤,头也不抬。
见他护食,梁靖来了兴致,“给我尝尝。”
“没营养,不好喝,别尝。”
梁靖抢过汤碗,端碗猛灌,酸涩的味道在舌面炸开,浓汤下肚留有回甘。
周梓澜踢他,“想喝不会自己拿?”
梁靖舔舔唇,“我觉着抢来的比较好喝。”
“我觉着你有病!”
“炸香蕉也给我尝尝呗。”
“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偶尔吃点儿也挺好。”
罗勒炒肉没有战斧牛排蛋白含量高,新奇的味道刺激味蕾,甜、辣、酸、咸在口腔混合,就像他们混乱的关系,拎不清拆不开又很刺激。
或许吃饭没必要追求健康。
可以不吃不喜欢的,遇到好吃的也可以多吃几口,没必要为了原则克制欲望。
*
饭后,周梓澜说领导让去宴会厅集合,梁靖晃晃手机示意:有事儿发信息,周梓澜走后,梁靖回房间刷题。
本以为是平常的一晚,没想到周梓澜回房间时很不一样。
露脐装换成了沙衣,头顶戴着猫耳,脖子拴着链条,胸口挂着珠子,脚踝绑着铃铛,穿得花枝招展的。
穿工装是被逼无奈,穿成这样就是别有用心了。
“你……”
“你今晚别和我说话,明天再和你解释。”
二人同时开口。
梁靖点头,大步后撤,避开所有肢体接触。
周梓澜飘进浴室,脚步虚浮。
商人重利,没人会干赔本生意,宋宁养游轮年投资百万起步,当投资与回报不成正比时,难免会用些不入流的手段。
周梓澜八成是被下了药。
宋宁想用下作的方式逼他就范,梁靖也有就范的心,但无法将爱情和欲望分开。
他看到杨梅,会下意识流口水,但真让他吃,又觉着太酸下不去嘴。
周梓澜是腐烂的杨梅。
淋浴声停,周梓澜走出浴室,身上满是氤氲水汽,头顶湿漉漉的,眸中水波荡漾,荡得梁靖心痒。
柯宁的话在耳边回响:美女千千万只对他来电,他身上有独特的香味,见到就会心脏砰砰跳……
梁靖转过身去,心道:最后一晚,熬熬就过去了。
可既然是最后一晚,为什么不放纵下呢?
周梓澜眼睛跟钩子似的,勾得梁靖失了魂,跟着走到床边。
“滚。”
梁靖回魂。
生日那天,梁靖许了不耻的愿望,今夜愿望在梦中具象——
再次回到月初的万豪,梁靖砸1609的门,房间内传来声响,但门迟迟没开。
梁靖脑子一抽,“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你不是。”
“我和我哥长得差不多,你为什么不能把我当成他?”
周梓澜:“你不是他。”
“我知道要克制,可看你和我哥在一起,心里堵得慌,或许你让我弄一下就好了。”
屋内沉默许久,梁靖咔咔挠门,一不小心把门挠开了。
周梓澜没穿衣服,身上挂满了铃铛。
梁靖飞扑过去,欣喜若狂。
“谁让你穿成这样?”
“我哥知道你这么骚吗?”
“就这么想给我哥戴绿帽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