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澜怀疑是债主贩卖了他的信息,可开盒开的都是直系亲属,债主怎么会知道他和梁湛的关系?
大数据应该没有这么发达。
之前梁湛知道他母亲生病,结束时转了一万,这次难道是猜到他快要没钱,又来当提款机了?
虽然幻想不切实际,但梁湛确实在眼前。
修长的腿交叠成直角,皮鞋尖悬在半空,随着酒杯晃动。
他以为他是来救他的,以为他的婚姻另有隐情,甚至对阶级差极大的情感产生了不合时宜的期许。
蕾丝蝴蝶结扔到脚下,梁湛走过来,皮鞋踩上去。
周梓澜轻唤:“湛哥……”
梁湛摘掉百达翡丽,说:“脱。”
第22章婚礼
登船前,梁靖想说“以后常联系”,下飞机后,周梓澜连句“再见”都不愿说。
梁靖想追过去,问:我在你心中连朋友都不算吗?
可话已说到位,周梓澜明确拒绝,再死缠烂打就不好了。
台上老师讲题,梁靖拍拍脸,召回发散的思维。
柯宁想追宋绮云,拉他上船,上船后看上mb,把自己掰弯。
感情就是一阵一阵的,今天喜欢女的明天喜欢男的,柯宁是可弯可直的猴皮筋,那他呢?
他还能直回来吗?
或许看到下一个九头身就能了。
中午去食堂打饭,吃了几天番邦菜,回归中餐有些不习惯。
临桌儿来了俩美女,黑长直白皮肤,可惜身材没有周梓澜好,长得也不如周梓澜漂亮。
梁靖又拍拍脸,反复告诫自己:你不弯,不许再想周梓澜。
旅行已经结束,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与其浪费心思在没结果的事上,不如好好学习。
11月末,梁靖回家。
母亲哒哒哒跑出来,“小帅哥怎么瘦了?”
父亲老脸一横,“去船上给人搬砖,风吹日晒累的。”
梁靖塞母亲盒东南亚特产,给父亲盘了条手串。
母亲喜笑颜开,“小帅哥饿了吧?快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梁靖环顾四周,问:“我哥呢?”
母亲说:“在新房呢。”
饭后,梁靖回房间做无氧。
运动可以分泌多巴胺,有效缓解压力,虽然在外人看来,事事都有他哥在抗,他没什么压力。
可做毕设,修双学位、还要兼职帮家里谈生意真的很难搞,现在又被妖精乱了心智,本就发散的思维更难集中注意力。
血管在哑铃重量的作用下偾张,肌肉撕裂再生纤维才会变得更大,人在压力的作用下才会变得更强。
父母婚房是母亲单位分配的,十五年前父亲成立精湛,十年前买了这套五百多平的小洋房。
初中时,他和他哥在阳台打球;高中时,他哥在地下室拼乐高、他在旁边画画;上大学后,他哥经常闷在屋子里,他很少去烦他哥;如今,他哥有了新房,他也该为以后做打算了。
思想积极,行动萎靡。
本想健身后刷法考题,没成想练着练着练出了灵感,澡都没洗就支起画板。
考试什么的可以不贯彻计划,但画画不仅要贯彻计划,还要随时随地抓住灵感。
他不想强迫自己,也没人能强迫他,积极的思想要有,画画的热情也要有。
拜文殊普贤求顺利通过法考,但周梓澜说拜佛没用,梁靖决定相信周梓澜。
反正刷题也过不了,不如把时间留给画画。
挂个选修课怎么了?
没挂过科的大学是不完整的。
梁靖不再压抑情感,任由思维发散,彻底解放灵感。
节骨分明的手迅速勾勒极具冲突的人体线条,大胆运用色彩,以粉红填充肌理。
赤裸的周梓澜跃然纸上,像熟透的蜜桃,股间满是汁水。
珠光点缀眼睫,灵动的眼仿佛在说:快来咬我。
周梓澜是他的缪斯,创作中总会迸发新的灵感。
在床上、浴室、阳台……在多种场所,以承欢的姿态,从刁钻的角度接纳入侵。
他和他哥不一样,喜欢的就要锁起来,绝对不给别人染指的机会。
柜子里的老婆和周梓澜都要锁起来,他的人只能吃几把的苦、不需要吃生活的苦。
梁靖边画人体彩绘,边探手向下,幻想互相帮助那夜,把自己的手当成周梓澜的,将色彩斑斓的画布弄脏。
贤者时间倍感空虚。
周梓澜不属于他,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