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周梓澜不听,又向他要钱。他付了钱,周梓澜或许是觉着不够多,拒绝他的吻、又拒绝和他上床。
这时梁湛终于明白:纯情都是表象,他们没有情感,只是财色交易而已。
他不喜欢太聪明的,也不想耗费精力维系情感,周梓澜对他来说不是最优解。
梁湛做决策的速度很快,很多关键性决策在下属汇报完立刻定下,人生大事和于鑫鑫谈了俩小时就定了,对周梓澜也是当机立断。
那晚梁湛很暴力,弄伤了周梓澜。
如果周梓澜想要钱,就会变得乖一些;如果周梓澜不想继续,那他也不用再牵扯精力。
无论是假纯情还是真放荡,被暴力对待后也该明白:金主不都是好人。
意识到这条路不好走,以后才不会轻易卖给别人。
他将选择权留给周梓澜。
在机场,周梓澜说:“以后别找我了。”
他希望周梓澜能找个正经工作,为了让他有缓冲期,分开前又转了一万。
一个月后,威陵药业王升荣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要到了他的微信,他弟让他别理,但考虑到威陵有精湛需要的生物数据,他通过了好友申请。
寒暄后,王升荣说会来参加他的婚礼,并且替他保密。
保什么密?
梁湛多问了几句,得知他弟在船上与王升荣抢男人,觉着他弟不会突然变弯,便在婚礼时试了他弟。
他弟含糊其辞,梁湛继续追问,问到他弟在船上遇到了周梓澜。
林轩曾说:宋宁养了群鸡鸭,隔三差五邀请资方开火车。
没想到才分开一个月,周梓澜就上了船。
他怕船上出事,每天都与他弟通话,可他弟却不坦诚。
无论是对周梓澜还是他弟,他的善意真是愚蠢得可笑。
周梓澜给钱做什么都行,他弟逮到机会肯定会让周梓澜在床上叫个不停。
他心心念念的人,在船上被一群人开火车。
“砰”
梁湛砸碎桌上的玻璃杯。
秘书敲门,问怎么了,他说没事,用矿泉水冲洗血淋淋的手,隔天买了副皮手套遮住伤口。
小小的插曲不会影响既定规划,梁湛天天早出晚归,用超负荷的工作麻痹脑神经,将公司管理得井然有序,生活却是一团糟。
偶尔忘记吃饭,有时开会走神,常常夜不能寐……明知他们已经结束,明知公司上市之前不能分心,明知没必要因为男妓响兄弟感情,可越是克制就越忍不住去想。
或许是因为不平衡,所以总是会想,每次想起都会头痛。
他为周梓澜花了远超市场价的钱和精力,却没有得到对等的回馈,投资与回报完全不成正比,让他产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月。
这些年,为了朋友、家人、公司,他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为什么不为自己想想呢?
他可以给他弟买正义女神,但是不能被他弟偷走正义女神,当看到他弟玩他的大黄蜂时,他想都没想就把他弟揍了,他不想别人惦记他的东西,就算是亲弟弟也不可以!
有收藏价值的手办写了名字就无法转手,梁湛将正义女神写了自己的名字,宁可毁掉也不想让他弟碰。
同样的,周梓澜已经不干净了,留着被他弟惦记,说不定有朝一日会带到他面前,当个战利品似的炫耀。
不如彻底毁了。
*
圣诞节,梁湛再次来到酒吧,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两个月。
他曾答应以后不来找周梓澜,可两国和平条约都能轻易撕毁,下位者凭什么要求他履行承诺?
舞台正中出现个颇为眼熟的颀长身影,穿着短裙、戴着猫耳、染着粉红色的头发,在光圈中缓缓抬起手臂。
周梓澜转动时短裙飞舞,可以看到大腿的肌肉线条,以及裙下的四角内裤。
脖颈的蕾丝蝴蝶结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像待拆的圣诞礼物,吸收台下黏腻的目光。
他不是只属于他。
虽然早就猜到,但猜到和亲眼看到是两码事。
梁湛习惯压抑欲望,压抑久了就产生了不正常的欲望。
直接毁了周梓澜,惩罚得太过轻易。
员工犯错要罚款,表现优秀发奖金;猴子做错挨鞭子,表演好了才给桃吃;要先给钱让周梓澜乖、然后狠狠教训、让他痛苦恐惧又因利益不愿放弃。
反复几次,将情绪尽数宣泄,才算扯平。
周梓澜催生出他的破坏欲。
低音炮轰炸震耳欲聋的电音,周梓澜以左脚为轴,右腿在空中划出半圆,借助惯性向台下抛蝴蝶结。
蕾丝蝴蝶结正好落在梁湛脚边。
梁湛捡起蝴蝶结,紧握双拳,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
表演结束,梁湛想见周梓澜,领班说peach正在陪其他客人,梁湛付了那人的酒钱,要求开个没有监控的包厢。
领班说:“这是正经酒吧。”
梁湛加了一千。
领班说:“可以用走廊尽头的房间。”
两分钟后,周梓澜来了。
白皮肤很适合粉色,粉色的头发和短裙,衬得整个人粉粉嫩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