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之前说卖身换墓碑钱。
本打算勾引梁靖,让兄弟反目,可梁靖对他太好,事到临头有些不忍心,况且在这做梁湛听不到,没什么意义。
周梓澜搪塞,“伤没好。”
“你昨天就说好了。”
“今天又坏了。”
“哪里坏了,让我检查一下。”
周梓澜后撤,梁靖将他扔到床上,甩出一记大壁咚,“好吃好喝养了快一周,养胖了该杀了。”
“我不是猪!”
梁靖捏他的脸,“事情办妥就想赖账,拿我当义工呢?”
周梓澜目光飘忽,“这事儿得水到渠成,现在没兴致。”
“摸摸就出水了。”
“我又不是女人!”
“可你比女人还骚啊。”
周梓澜骂了句脏话,抡起拳头往脸揍。
梁靖握住他的拳头,“昨天你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
温热的气息洒在头顶、棍子杵在腿间、周梓澜无处可躲,第一次感受到梁靖带来的压迫。
但压迫只持续两秒。
梁靖松开桎梏,笑得痞里痞气:“逗你玩呢。”
嘴里一堆骚话,说是逗他玩,其实就是想干。
不过他拒绝、梁靖就偃旗息鼓了。
他给了他尊重,没像他哥那样强迫他。
梁靖又变成宝宝,但体格很大只,话说得极具违和感,“总勾引我,忍得好辛苦哦。”
“总这样唧唧会不会炸?”
“要是炸了,以后没人要了,你能不能对我负责呀?”
硬的不行来软的,霸总演不好就变成宝宝,为了干/他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周梓澜:“你这是道德绑架。”
梁靖幽幽地看过来,声音委屈巴巴的,“他可以,我不行?”
交往过程中,梁靖付出了时间金钱、履行了承诺、没有他占便宜,他理应回报身体;
梁靖如果得不到,没准儿会变成疯狗,告诉他哥他就在这;
最重要的,他以为会很想和梁家人划清界限,但并不是很排斥梁靖的触碰。
耷拉着狗头,缩在角落画圈圈,看上去怪可怜的。
行吧,想干就干吧。
周梓澜说:“去买润滑。”
梁靖拉开床头柜,里面满满当当一抽屉润滑。
周梓澜:“……”
*
灯光暗了。
梁靖喉结滚动,眼中烧起了火。
美术生常年握笔的指腹长着薄茧,经常在纸面摩擦的手掌有些粗糙,手掌很大,可以抓起他的大腿,指节很长,在里面碰到了什么。
周梓澜皱眉。
“疼了?”
周梓澜不说话,梁靖咽了口吐沫,又碰了下。
“你别……”
“别动!”梁靖按住他,不断刺激,“骚出水了,浪死了。”
活这么大,从来没人说过他骚。
正常生理反应怎么就骚了?
说一次不行,还得说两次,周梓澜回怼,“你才骚,你全家都骚!”
梁靖:“骂我和我哥行,别连带父母啊。”
周梓澜:“……”
好奇葩的反驳角度,居然找不出破绽。
梁靖揽起他的腰,让他的上半身悬空,不停搅动指关节,之后又将他的大腿折叠到胸前,勾了下手。
“啊!”
“嘿嘿,我知道了。”
“知道什……”
周梓澜话说半截反应过来,他是在找不同姿态那个东西的位置。
“差不多得了。”
“感觉还差很多。”
“别磨蹭了,一会儿软了。”
“哦,那行。”
梁靖脱裤子。
周梓澜瞪大双眼,“不行,确实差很多,要不你再……”
宽大的手掌抚摸颈侧,鼻息拂过他的嘴唇,周梓澜浑身一僵。
好胀好难受,撑得喘气都疼。
“你慢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