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澜就像在卡车上睡觉,睡着被癫醒,醒了又睡着,反复几次终于受不了。
“你能不能快点儿?”
“不能。”
处男刚开荤,控制不好时长可以理解,不过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周梓澜说:“不能再继续了。”
“快了快了,实在受不了你可以用指甲抓我。”
“滚啊!”
梁靖说着道歉的话,却毫无忏悔之意,“对不起,你再忍忍。”
脏腑被搅得翻江倒海,周梓澜刚吃了很多甜点,剧烈运动有些想吐。
胃里反酸的滋味儿让他猛然想起禁锢住头的胶皮手套,身体产生应激,对着与梁湛七分相似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动作停了。
梁靖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右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颧骨充血溢出血丝。
周梓澜回神,不知该怎么解释。
梁靖偏头吐出口血,捂着红肿的脸,双目猩红,疼得嘶嘶抽气。
任何男人在关键时刻被暴力叫停,都一定会报复,看来今夜别想好过了。
周梓澜以为自己会被暴力对待,没想到梁靖只是擦擦嘴角的血,什么都没说。
第38章不夜城中灯火一点
梁靖和他哥一起谈生意,他哥经常在谈判后当甩手掌柜,让他去维系关系。
婚后在外面养情人、没证据闯他房间搜人、让他当牛马……他哥不仁,不能怪他不义。
把周梓澜弄得那么惨,怎么好意思找人?
他就是要将周梓澜藏起来,看他哥满世界找不到气急败坏。
周梓澜母亲死了、又受了情伤,梁靖不想乘人之危、本想等他身体好一些再结账。
但周梓澜真的好骚。
九头身反复摩擦他的审美系统,肆无忌惮地勾引他,每次见那犯贱的样子就想草。
于是,梁靖将无人售货机扫空,买了一抽屉润滑和两抽屉玩具。
周梓澜前几天小脸惨白,养了几天终于有了血色,梁靖将人扔到床上准备下手,周梓澜挣脱不开气得脸颊粉嘟嘟的。
梁靖不忍心,松开桎梏。
看得见吃不到,再忍真的会爆炸,装绅士吃不到肉,不如去做狗!
正当心中天人交战之际,周梓澜忽然同意了。
梁靖欣喜若狂,一个虎扑压过去。
隐忍数日终于如愿。
本以为周梓澜很有经验,但没想到结合的过程很生涩,周梓澜不叫也不骚,整个人冷冰冰的,幻想的场景与实际相差甚远,不过九头身就算什么都不做,往那一躺就充满诱惑。
或许是血缘的原因,占据他哥用过的身体,没有抵触反而莫名兴奋。
之前认为只有变态才会喜欢人妻,现在他就是变态;之前认为没能耐的才会用二手货,现在他就是上赶着草二手货;熟透的才会骚出水儿,他就是喜欢贱货!
沐浴露沁润皮肤,身体好香,腰线只有一乍,身材很曼妙,肚皮被撑得一鼓一鼓的,里面好热好湿好舒服。
清冷美人竟如此斯哈,梁靖欲罢不能,一时激动没忍住。
周梓澜哈哈大笑,梁靖恨不得抽死吐沫沫的二哥。
好气!
梁靖为了证明自己,架起雪白的腿又来了一次。
周梓澜床下像野猫,床上像狐妖,肆无忌惮地说着勾引他的话。
梁靖拖着屁股将人抱起,周梓澜怕摔了、不得不环住他的脖颈,连接处成为受力点,受惯性自由落体向下。
周梓澜细胳膊细腿的,抱着跟荡秋千似的,周梓澜闭着眼睛嘤咛,睫毛忽闪忽闪的,手臂紧紧环着他,很乖很听话,这种完全掌控的姿态,极大程度地满足了梁靖的征服欲。
梁靖求知欲强、学东西快,通过改变频率来探索秋千荡漾的极限,眼中闪烁着对姿势的渴望。
“啊”
撞到那里,周梓澜哼出声。
浅浅一声,跟猫挠似的。
梁靖受到鼓舞,想让他发出更加悦耳的声音,加快频率使劲荡。
周梓澜身上的印子消了大半,但还没完全消失,尤其是胸口,每次看到他哥留下的印记,就想把这块皮啃掉。
但又舍不得。
占有欲作祟,梁靖心有不甘,恶狠狠逼问:“我爽还是我哥爽?”
“你。”
“我大还是我哥大?”
“你。”
“总是提他,他有什么好?你这么骚,他能满足你吗?!”
周梓澜语无伦次求饶,“你大、你持久、你体力好行了吧!我骚,就你能满足我,现在可以了,不要了,停下、快停啊!”
哼,现在知道错了,之前戳他脊梁骨的时候想什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