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没什么想要的,不许愿就浪费一年一次的机会了。”
梁靖思忖片刻,问:“我的愿望会是你的愿望吗?”
周梓澜随口敷衍,“会吧。”
梁靖双手合十,对着蜡烛许愿,虔诚的态度与拜佛时一样。
他们一起吹灭蜡烛,吃了蛋糕。
艺术家说他头发长了,可以把粉色剪掉。
于是,周梓澜又变成了黑发,发型与他们初见时一样。
那段痛苦的过往像是没有发生。
梁靖捧着他的脸,欣赏自己的杰作,唇角上扬,“这样好看,这样最好看!”
周梓澜也跟着笑。
不想梁靖离开太久,是因为对他产生依赖。
挑拨兄弟情没有想象中开心,是因为梁靖在意兄弟情,周梓澜感知到了他的情绪,不想他难过。
让他画画、哄着他为所欲为,亦是如此。
周梓澜本准备去死,但在梁靖不断地呵护下,被爱情重塑。
第44章不被爱的才是三
梁靖本命年犯太岁,开年迎头暴击。
他哥没有他藏人的证据,所以没动手,但砸了画,兄弟之间撕破脸,年过得糟心。
初一,他哥说要回自己家,还说嫂子没来是胎动,想回家陪她。
砸画时不想兄弟情、不想嫂子,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他哥真的差劲透了!
他哥走后,父亲闷在房间写程序,母亲察觉到不对劲,问:“和你哥咋的了?”
梁靖阴阳怪气,“我哪知道他怎么了。可能提前更年期,过几年就像爸一样掉头发了吧。”
“别咒你哥!”
梁靖冷哼。
精湛年底评优的核心指标是业绩,为人处世圆滑的往往没有脚踏实地闷声苦干的业绩贡献多,做不好本职工作人缘再好再会说话也拿不到年终奖。他爸的评优标准就是选择做得最好的,如果员工能力差不多、那就选择先来的。
他哥样样比他好,并且比他先来到这个家,获得父母的认可、在家中有话语权是理所应当。他曾认为大树底下好乘凉,没想和他哥争,甘愿当陪衬,可现在他必须要争。
正面硬碰硬肯定不行,竞争要扬长避短,他要突出自己的无可替代性,让父母意识到这个家没有他不行,才能有话语权。
拓展人脉拿下高额订单、掌握精湛核心客户、接管销售部势在必行。
大年初五,梁靖说明天回西安,父亲说让他等两天、他哥参加完高层会、初八和他一起走。
“neuralink数据对接完毕,西安基本没什么活儿了,哥还回去干嘛?”
“他说想跟进众创的订单。”
“众创项目金额不高,我推进就行,公司上市前事儿多,哥还是留在俞城比较好。”
父亲摆摆手,“你哥过年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写代码,完成了甲方交代的任务和俞城积压的工作,你说的我都和他说过,但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好说什么。”
他哥刻意压缩工作进度,是为了回西安找周梓澜。他和周梓澜浓情蜜意,不能让他哥破坏,要制造点儿麻烦,让他哥分身无术,顾不得周梓澜。
制衡他哥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利益。
既然他哥能在背后捅刀子、将父亲当刀使,那他为什么不能?
梁靖出钱向酒吧领班买监控照片,匿名联系媒体,放出他哥去gay吧的消息。
西安万豪算是梁靖半个家,衣柜里挂满了衣物,书桌儿堆满了复习资料,家具摆放都是重新设计过的,买了把摇摇椅放在窗边给周梓澜晒太阳。
可周梓澜却认为他买摇摇椅是为了干别的。
外表清纯,思想肮脏。
周梓澜之前也有破碎感,现在破碎中多了几分狠劲儿,在床上尤为明显,想要就勾引他,受不了就骂他,梁靖勤勤恳恳交公粮,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要求越多弄得越凶。
梁靖第一次听周梓澜叫就将纸巾弄湿,现在终于听到了似曾相识的叫声,对九头身欲罢不能。
周梓澜让他画画、对他百般纵容,让他越来越没有底线,玩了很多新奇的花样。
梁靖想推进关系,但之前已经失败过两次,太过冒进怕周梓澜应激;他哥只是暂时被丑闻绊住,澄清后还是会找周梓澜;他不能丢了学位证,毕业前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出于以上三方面考虑,梁靖忍住再次告白的冲动,将所有心思用在事业和学业。
周梓澜床上很野很放荡,下了床就变了样儿,披着他的衬衫,慢悠悠地抽着烟,身上都是红痕,净液沿着大腿往下淌,眼里却没有欲望。
像只高贵的野猫,法情时喵喵叫,吃饱了就让他滚一边儿去,灌再多也草不熟。
午后阳光温柔,周梓澜脖颈围着水洗布,脖颈处留着一圈缝隙,梁靖拂过那片皮肤时,周梓澜会不自觉地耸一下肩。
“别动。”
周梓澜就真的不动了。
梁靖手指梳进柔软的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