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自顾自地笑了:「开玩笑的啦。口袋里只有一张纸。」他甩了甩名片大的纸张说。
「那是什么?」大少把脸凑过去。
「是我之前去的超市送的抽奖券。每个月固定的日子可以去摇彩球机抽奖。头奖是……你看,是机票呢。这抽奖很随便,没有期限,所以爱什么时候去抽就什么时候去抽。」
「要送给我的吗?」大少问。
「谁要给你啊?你要机票干啥?你老爸会买给你吧?」
「喂,柠檬。别管什么抽奖了,你把行李箱放哪儿去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让蜜柑的声音变得有些凌厉。
柠檬得意洋洋地抬头:「听好罗,你对火车不熟,所以我来指点你吧,新干线的车厢与车厢之间,现在已经有放置大型行李的空间了。可以摆像是出国旅行用的行李箱、滑雪道具什么的。」
蜜柑一瞬间哑然失声。为了让血气上冲的脑袋冷静,他反射性地用手肘恶狠狠地殴打身旁大少的手臂。旁边传来痛苦的呻吟。「你干什么啦?」大少喘嘘嘘地说,蜜柑无视于他,压低声音问:「柠檬,你爸妈没过教你,重要的东西要摆在身边吗?」
柠檬显然动气了:「你那是什么口气?那你要把行李箱放在这吗?这里可是坐了三个大男人,怎么塞得进来?」柠檬叫嚣着,一堆口水喷在隔壁的大少身上:「只能摆到别处了啊。」
「放到上面的行李架不就行了?」
「东西不是你提的,你不懂,那很重的。」
「不,我也提过,才没有多重。」
「像我们这种邋遢可疑的人,身边带个行李箱,旁人一看就会猜到:『啊,那里面一定装了什么值钱玩意儿』,很危险的。」
「才不会有人猜到。」
「会啦。还有蜜柑,你明知道我爸妈在我幼稚园的时候就意外死掉了。我爸妈根本没教过我什么。硬要说的话,他们只教过我绝对不可以把行李箱搁在座位上。」
「胡说八道。」
裤袋里的手机接通了。手机不停震动,刺激着皮肤。蜜柑取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不由得垮下脸。「你爸打来的。」他告诉大少。他站起来,就要往车厢外走去时,新干线动了。
车厢门自动打开,蜜柑来到后方通道后,按下通话键,把手机放在耳边。峰岸良夫的声音传出。「怎么样?」声音沉稳,但十分清晰。蜜柑移动到窗户附近,望着流过的景色应道:「新干线刚发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