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听到「被抓」,只会想到是被警察抓了——王子也想要同意。
「不是啦。」
「那是被谁抓了?你要干嘛?」木村的父亲厌倦地说。
「什么叫要干嘛?你都不会想救我哦?」
「你要向在超市仓库工作,靠老人年金生活的我们求救?像你妈,膝盖都出毛病了,连在浴室蹲下来都很勉强耶。你倒是说说,我要怎么救在新干线上的你?哪里的新干线?」
「东北新干线啦。再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仙台了。还有,我也不是叫你到新干线来救我。是心情问题。」
「我说你啊,我不晓得你是要干嘛,可是居然丢下小涉,跑去坐什么新干线,你到底在想什么?连我都搞不懂你了。」
「就说我被人抓了嘛。」
「抓你有什么好处?那是什么游戏吗?」
听到木村父亲的话,王子悄声说:「真敏锐。」这只是一场游戏,找乐子罢了。
「所以说……」木村板起脸。
「假设你真的被抓好了。虽然在新干线里被抓是怎么一回事,我完全摸不着头绪。而且就算真的是那样,我也觉得反正一定是你自做自受。重点是,一个被抓的人,怎么可能像这样讲电话?」
看到木村语塞的样子,王子窃笑不已。然后他把耳朵贴在手机上,说了:「啊,不好意思,我是坐在木村先生隔壁座位的国中生。」咬字虽然清晰,却是带着稚气的语调。
「国中生?」木村的父亲对突然出现的王子声音感到困惑。
「我正巧坐在隔壁,叔叔好像在恶作剧。您打电话来时,他突然说『我要装作被卷入麻烦,吓死老人家』。」
木村父亲的叹息好似透过电波,从这边的手机泄了出来。
「这样啊。虽然他是我儿子,我也完全不懂他在想什么。如果他给你惹麻烦,那真是对不起了。他那人就爱胡闹。」
「叔叔是个很好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