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惹沈公子生氣,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qíng,我覺得自己太偉大了,作為一個偉大的人,我大概是快光榮犧牲了,但我不能死不瞑目啊!
我硬著頭皮問:“你……你怎麼會來這兒的?”
“你說呢?”他反問,“要不是你玩失蹤,你以為我願意半夜開車來找你?”
我吃了一驚,想問你怎麼知道我半夜跑出來的,不過轉念一下,我又明白了。不用說,肯定是琳達半夜起來找不到我人,急得驚動沈公子的。
早知道我就不衝動了,衝動是魔鬼啊!
我後悔的同時,卻又不免有些感動。
雖然沈林奇這個人很可惡,很自私,也很難以捉摸,但是以他這樣的大忙人,願意凌晨兩點還跑出來找我這個失蹤人口,實在是件不容易的事qíng。
我想,我得先道個歉。
我像只鵪鶉似地縮回腦袋,垂下眼,低聲道:“對不起,我以後不這樣了……”
按著我手的那隻手,似乎顫了顫。
又過了很久,就在我以為沈公子不打算原諒我的時候,他忽然鬆開了手,然後他直起身,坐回了車位上,淡淡命令:“開車,回去。”
“什麼?你要我開車?”我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不相信他就這樣放過了我。
他轉過身,用那張掛彩的臉對著我,平靜地說:“不然,你還想我開?”
“……我開!我開!”我回過神,狗腿似地發動了引擎,車子飛速駛離了這塊是非之地。
謝天謝地,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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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失蹤事件,讓琳達對我產生了十二萬分的警惕,之後的日子,她無時無刻不用她那雙裝著衛星定位儀似的雙眼,緊緊盯著我,就連吃飯上廁所,都不放過。
我很崩潰,幾番發誓不會再玩失蹤,卻都無法動搖琳達的決心。
她說,你就知足吧,要是下回你敢再瞞著我溜出去,小心我買跟鏈子把你拴在攝影機上!
女人一旦心狠起來,真是要人命啊!
為了不讓琳達發瘋,我學乖了,連續幾天拍完戲後都一個人乖乖呆在休息室里,頂多無聊刷刷微博。
小白兔奶昔在消失了近半個月後,給我回私信了,她說:“姐姐,我快忙死了,好久不見,你身體好點了嗎?我在K市,你呢?”
K市?好像離我們這兒也不是很遠,我回了條:“我現在在H市工作。”
小白兔奶昔:“H市啊?我有個認識的人在那裡工作呢!”
大白兔奶霸:“是嗎?不會是男朋友吧?”
小白兔奶昔:“[怒]才怪!他是我仇人!”
大白兔奶霸:“仇人?他怎麼你了?”
小白兔奶昔:“他簡直是個變態!花心,難搞,沒臉沒皮,自戀的要死,經常剝削人,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丟了餵狗!”
哇塞,我震驚了,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喬銘陽的模樣。
要不是他忽然闖進我的休息室,我能被琳達捉jian麼?要是不被琳達捉jian,我能被她教訓嗎?要是不被她教訓,我能半夜發神經去醫院嗎?要是不去醫院,我能得罪沈公子嗎?
歸根到底,都是喬銘陽的錯!
那一刻,有了種和奶昔惺惺相惜的感覺,我說:“我也認識這麼個人啊,是不是天下賤人都一個樣吶?”
小白兔奶昔:“有可能!每一個賤人上輩子都是折了海綿體的岳不群!”
大白兔奶糖:“[吃驚]說得太好了!”
……
“你怎麼還在玩手機,趕緊睡覺了!”對chuáng的琳達再次咆哮。
“知道啦,我就睡!”我不耐煩地回答。
“你怎麼跟個小孩子似地?我可告訴你,明天最後一場戲,千萬別給我出岔子。”琳達jiāo代我。
“是,是……”我有口無心地應了聲,忽然想到什麼,從chuáng上蹦起來,我說,“琳達,明天最後一場戲了?”
“是啊,導演今天不是一直在qiáng調嗎?你不會不知道吧?”
不不不,我當然知道!
不僅如此,我還知道這最後一場戲,是場chuáng戲!
chapter14
出道三年,我拍的戲不少,其中也不可避免的會有親熱戲,但大多qíng況下,qíng節都是點到即止,非常的純潔。
但是這部戲卻不同,我一開始拿到手的劇本上,這場蕭楠和方旭的chuáng戲尺度非常大,甚至還有露點的可能。好在後來製片方考慮到影片可能會帶來的社會影響,刪去了其中露骨的qíng節,這才讓我決心接下了這部戲。
說白了,我就是保守,不願在鏡頭面前露太多,更不願跟完全沒有感qíng的男演員去親親我我。
在這一點上,公司還是比較支持我的,琳達一再反覆跟我qiáng調,作為一個女演員,就算窮途末路,也千萬別在鏡頭面前脫,不然這輩子很難洗得清。
在這種qíng況下,我很難不因為要拍chuáng戲而緊張得睡不著。
睡不著的結果是,第二天我的狀態非常差,頂著兩隻熊貓眼,連化妝師看了我都直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