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奇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良久,他忽然蹦出一句話來:“你不覺得,要消除謊言最好的方法,是讓謊言成真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千字包郵哦親!
謊言成真了,會有ròu麼?
摸下巴,我只能說,該發生的事還很長,但是絕對我比我以前寫過的文要短,你們懂的╮(╯▽╰)╭
謝謝大家撒花,我好激動,嚶嚶嚶嚶,我要好好寫回報乃們╭(╯3╰)╮
chapter30
沈林奇的話一說出口,我就懵了。
要是在以前,我一定會認為這又是他的什麼鬼把戲,可是今天qíng況有所不同,我總覺得以沈公子這樣速戰速決,睚眥必報的xing格,不太會在一件事上糾纏那麼久,更不會拿自己的婚姻大事開玩笑,除非……他是來真的。
我被自己這個瘋狂的想法嚇得心驚ròu跳,以至於忽略了沈林奇朝我湊過來的臉,直到他的唇貼到我的唇上,我才回過神,猛地把他給推開了。
由於沒有防備,他被我推著往後退了幾步,站定,別有深意地盯著我。
我的心怦怦直跳,用手使勁抹嘴唇,惡狠狠道:“我警告你,別再跟我開這種玩笑!”
他的臉迅速yīn了下來,眯起眼,聲音變得低沉:“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
“難道不是嗎?”我怒視他,“還是你想告訴我,你這麼做其實是因為喜歡我?”
我的話一說出口,我們倆都沉默了。
我內心感到極度的忐忑,儘管我一點兒也不信沈林奇這樣一個自高自大、目中無人的傢伙會對哪個女人動真心。但是我又實在無法理解,他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阻撓我向安娜姐說明真相。
究竟是我自作多qíng,還是他別有用心,我想以我的智商應該是沒法解答了,於是我gān脆把話挑明,看他作何解釋。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流逝,我與他相對而立,他始終沒有開口回答我的問題。
我站得腿都麻了,剛才的緊張全都化作了滿腔的怨氣,喜歡還是不喜歡,你特麼倒是吱一聲啊,又不是bī你去做鴨,有那麼難以抉擇嗎?
就在我打算把話挑得再明白些的時候,沈公子忽然有了動作。
他沒有回答我,他只是看著我,忽然開始脫衣服。
我整個人都斯巴達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一瞬間不崩瓦解,我貼著牆,顫顫巍巍地問:“你,你要gān什麼?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你真的沒必要用行動回答……喂!你別脫了,再脫我要叫了哦!救……”
聲音戛然而止,沈林奇把脫下的襯衫丟到了我懷裡。
“去幫我把衣服洗了,我就告訴你為什麼。”
我張大了嘴,半天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不由得惱羞成怒,把手裡的襯衫反丟給他,罵:“你有病嗎?耍我很好玩是吧?告訴你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因為我討厭你!”我說完,推開他,衝出了書房。
儘管我在離開時放下了狠話,但事實上,書房裡的那番對話對話,就像丟進我心裡的一枚石子,在我內心平靜的湖面上激起萬千思緒,令我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整晚,我的腦海中就像電影膠捲似地,閃過這些年我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從我們第一次偶遇開始,到他說要我做他的女朋友,他時而冷酷無qíng,時而又溫柔體貼,時而專橫跋扈,時而卻細緻入微。有時候我和他在一起,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討人厭的傢伙,可有時候他在我最危急的時候站出來,我又覺得他像上天派下來保護我的神。
他這樣對我,到底是出於喜歡,還是不喜歡,這個問題我想了一晚上都沒想明白。但是有個問題,我卻總算是想明白了,那就是:
完了,我好像喜歡他了!
在認清了這個殘酷的事實之後,我幾乎從chuáng上跳坐了起來,眼冒金星,雙耳嗡嗡直響,腦海中一片空白,胸口猶如滔滔江水洶湧澎湃,無法平息。
我感覺自己快要完蛋了,動什麼不好,竟然對沈林奇動了心。要知道,從三年前我們相識的第一天起,我就不斷告訴自己,這是逢場作戲,千萬不能當真。可是,時隔三年,我從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片子,成了一隻見風使舵的小狗腿,什麼都看透了,卻偏偏沒看頭那個“qíng”字,還一頭栽了進去。
我想起狗血肥皂劇里,那些為了薄qíng寡義的男人們,愛得死去活來,痛不yù生的痴qíng女子,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未來的自己,jī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世上有句話叫門當戶對。
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我也知道沈林奇是什麼地位,我和他就像太陽與月亮,看上去好像很般配,但事實上卻相隔了十萬八千里,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