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喬少,如果你是,我一樣照顧得你無微不至。”琳達理直氣壯地說。
“你……你重色輕友!”我憤憤地指責她。
“哪有?”琳達羞澀地朝著我擠眉弄眼,“這叫異xing相吸,就好比沈總對你,就是無微不至,體貼入微。”
她不提還好,一提到沈林奇,我的臉就黑了。
沒錯,自從我受傷以來,沈林奇對我確實很體貼,吃的用的照顧得無微不至,但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自己快被他bī瘋了。
比如上周,劇組裡的用車出了問題,沈林奇知道後派遣了自己的專人司機給組裡開了好幾天的車。又比如前天,他來探班的時候,給劇組裡每個人都打包了一份下午茶。更誇張的是昨天,他這樣一個大忙人竟然在百忙之中擠出時間,在片場看我拍了整整一天的戲。
尼瑪一整天啊!我緊張得差點神經衰弱!
就是在這樣qiáng烈的攻勢之下,我還沒被他俘虜,但我們整個劇組裡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已經完全淪陷在了沈公子的糖衣pào彈之下。現在,再也沒有哪個白目會叫我喬嫂了,他們統一叫我沈太。
“沈太,過來化妝!”
“沈太,換衣服!”
“沈太,輪到你了!”
……
我聽著這個俗得要死的稱呼,從一開始的驚悚,到憤怒,又到鬱悶,現在已經完全麻木了。我深深的覺得,人類已經阻止不了沈林奇,他現在就是個變態,徹底的變態!
不速之客再次從天而降,沉浸在悲憤中的我抬起頭,怒視眼前這個yīn魂不散的傢伙:“沈林奇,你到底想我怎麼樣?”
他在我旁邊的椅子上悠然坐下,慢慢道:“不想怎麼樣,就想你再說一遍那句話。”
“你做夢!”我恨恨看向他,咬牙切齒道,“我這輩子都不會說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確定?”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機,抬眼看我,眼中的自信令我不寒而慄。
我慌忙挪開眼,假裝鎮定道:“當然,我當然確定!”
他卻突然朝我湊過來,硬是對上了我的目光,注視良久之後,調笑著開口:“既然確定,為什麼不敢看我,是怕看多了露出破綻嗎?”他說完,伸手輕輕撥了撥我的劉海,手指觸到我臉的那一剎那,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人生第一次,我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意思。
不就是去出了個差嗎?沈公子怎麼會突然從過去那個冷酷無qíng、目中無人、惜字如金的傢伙,變成現在這樣一個死纏爛打的無賴?關鍵是,我還對這個無賴動了心,他越是這樣,我越怕自己克制不住,一不小心真露了破綻。
“我去趟洗手間!”我騰得一下從位置上站起來,飛快逃離了他的視線。
對於此時此刻的我來說,洗手間真的是個避難的好地方,雖然我不敢保證沈公子如果繼續這樣變態下去,有一天會不會衝進來陪我上廁所,但至少現在,他還是有點理智的。
於是我很大膽地用廁紙紮了個小人,蹲在馬桶上扎小人。
“扎你的小人頭,讓你無緣無故發神經!扎你的小人腿,讓你沒事老往劇組跑!扎你的小人手,讓你摸我屁股……”
就在我扎得很歡樂的時候,我聽到隔壁穿來相似的咒罵聲。
“喬銘陽你個死變態,你再煩我把你舌頭拉出來打個結,就知道使喚人,嫌這個嫌那個,你怎麼不嫌你媽把你生成男的啊?哦,你不是男人,你是死人妖,長得那麼好看有什麼用,臉能拿來當飯吃嗎?臉能當卡刷嗎?好吧,你的臉是帥到能當卡刷,但是我金乃昔一點都看不上眼,我戳,我戳,我戳死你啊啊啊啊啊!”
又是個被bī瘋了的孩子啊,我感到很安慰的同時,忽然腦袋裡一驚!
金乃昔?!
這熟悉的名字,小金她不會是……懷著qiáng烈地好奇心,我敲了敲隔壁廁所的門板。
“誰?”隔壁傳來警惕地問話。
“那個,隔壁的,我問你個問題行嗎?”
“你誰啊?什麼事!”小金顯然沒有聽出我的聲音。
“你認識小白兔奶昔嗎?”
隔壁沉默了許久,然後我聽到和我一樣不確定的聲音:“你是……大白兔奶霸?”
啊哦,世界有多大這問題,以我活在這世上的二十幾年真的無法回答,但是世界有多小這個問題,我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小!太小了!
為了慶祝這廁所里奇蹟般的相遇,我和乃昔決定翹班出去慶祝一頓。
這聽上去很不現實的主意,在乃昔身手矯捷的掩護下,竟然奇蹟般地實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