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帥一點都沒有退縮,它狂叫著朝那人撲過去,面對那鋒利的尖刀,不見絲毫的畏懼。反倒是我在一旁替小帥捏了把汗,深怕它受傷。
“小心!”我看到那刀要往小帥身上刺去,緊張得大叫起來。
就在這個關鍵地時刻,一道刺目的燈光,劃破了夜的黑暗,緊接著巨大車鳴聲響起,我看到沈林奇那輛熟悉的黑色座駕急速朝我們駛過來,由於速度很快,圍著我的流氓全都被嚇得散開了,我努力扶住乃昔,看著那車一個急剎車,閃到了我面前。
車門被打開,沈林奇冷著臉說:“上來!”
我當時感動得差點哭了,天哪!總算來得不是條狗了!
我用盡全身力氣,把爛醉如泥的乃昔推進了車裡,自己剛想上去,卻被回過神的流氓頭子一把抓住了胳膊,他手裡拿著刀,刀鋒一下子抵住了我的脖子。
“我cao,敢撞你老子,你給我下來,不然老子一刀要了她的命!”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直到鋒利的刀刃觸到我的脖子,才回過神,看到沈林奇黑著臉從車上下來,眼神像某種兇猛的野shòu,帶著凜冽的殺氣。
他說:“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保證你下輩子生不如死。”
那聲音冷得像從冰窟里傳出來似地,聽得人不寒而慄,我明顯感覺到架著我的那人怔了怔,拿刀的手都有些微微地顫抖。但卻礙於身為老大的面子,不得不硬抗:“你,你少他媽說大話!老子出來混的,還怕你這幾句話?”
那傢伙說這話其實就是給自己壯壯膽的,哪知道因為太緊張,手裡的刀真不小心劃到了我的脖子。
我疼得叫了一聲,感覺有溫熱的感覺順著脖子往下淌。
“找死。”沈林奇的眼睛眯了眯,速度快得驚人,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衝過來,一手制住對方手裡的刀,一手往他臉上鬆了一拳。
與此同時,沈小帥帶著流làng狗衝上來,朝那人的兩條腿上,一邊一口。
“啊!!!”
這一聲豈止是慘叫了得?為首的傢伙倒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聽得周圍的流氓紛紛被嚇住了,非但沒上來幫忙,還都拔腿就跑,一會兒那五六個人就剩下為首的傢伙還倒在地上,疼得翻來滾去。
我急忙捂著脖子上前,快速踢開他丟在地上的刀,然後朝他襠部狠狠補了一腳。
一聲慘叫過後,那人終於痛暈過去了。
我心中前所未有的慡快,這種只知道欺負女人的人渣,上輩子一定是折翼的衛生巾,這輩子投胎也只配做折了海綿體的岳不群!就在我猶豫是不是該上去,再補幾腳的時候,站在一旁的沈林奇卻忽然把我拉進了懷裡,並扯開了我捂著脖子的手。
脖子上被刀劃開的口子bào露在空氣里,疼得我齜牙咧嘴。
耳邊傳來一聲冷哼:“現在知道疼了?剛才偷跑出去,怎麼不見你吱一聲?”
這語氣,簡直跟個教訓女兒的父親無異,我心裡的那一點點感激立刻化作了怒氣,忍著痛說:“要你管?”
可是那說話的一瞬間,不知怎麼的對上了他的眼睛,那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眸子,映著街口昏huáng的燈光,隱在燈影里,有如浩瀚在星海,讓人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似地。
我心虛了,趕緊挪開臉不去看他,然而卻沒想到他忽然低下頭,朝我湊了過來。
我不知道他想gān什麼,直到脖子上感到一絲溫熱的柔軟,這才醒悟過來,驚得張大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林奇,他,他,他竟然在舔我的傷口!
那一刻,我感覺到自己渾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我猛地推開他:“你有病啊!你以為你是吸血鬼嗎?”
沈林奇並沒有因為做出這樣變態的舉動而顯出分毫的尷尬,相反,他鎮定的把唇上的血跡擦gān,玩味的勾起嘴角,道:“如果我是吸血鬼,一定吸gān你。”
吸gān?
是我聽錯了嗎?為什麼這個詞從沈公子嘴裡說出來,總覺得有那麼一點……yín邪?
chapter40
我和乃昔擅自離隊的事qíng在劇組裡引起了軒然大波,蔣導召集劇組主要工作人員,給我倆開了個聲勢浩大的批鬥會。會上,我作為反面教材,被罵得個狗血淋頭,而沈林奇的全程旁聽,更是讓我一張老臉,顏面無存。
然而,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我的行為徹底惹怒了琳達,她把我在拍攝《搖滾少女》時擅自離開劇組的前科挖了出來,藉此將我狠訓了一頓不說,竟然還給我下了禁足的命令。
一聽要禁足,我就鬱悶了。
要知道,劇組為了趕進度,留給演員的私人時間本來就很少,可就這點空閒時間,琳達竟然還規定我不許四處走動,這對於我來說,簡直比坐牢還痛苦。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越獄的時候,喜訊傳來,由於《愛qíng來了》的收視率節節高升,製片方決定調整劇qíng,將整部戲從原計劃的16集變為20集,中間增加更多外景拍攝,以滿足觀眾對本劇的熱qíng。
這決定的出台,另連日來因為禁足而jīng神萎靡的我喜出望外,當時我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哎喲我的媽呀,終於不用再看見沈林奇!
儘管沈公子最近這段時間所表現出來的主動令人髮指,但我想他好歹也是星天娛樂的萬歲爺,總不會為了我這個賤婢,拋棄大把賺錢的機會,開大半天車,每天來片場騷擾我吧?
在女人和事業面前,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事業,並把女人踹到一邊,這是三年來,我在他身邊所學到的,對他最深的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