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卻抓住了我亂拍的手,壓到頭頂,並且俯身再一次吻住了我。
這姿勢讓我的胸被迫挺起,整個人都迎向他,隨著他來回的動作,要命得疼。
“下次,別再讓我看到你跟喬銘陽親親我我,嗯?”他把幾乎噬咬我嘴,從我唇上挪開,猛地衝撞進我的身體裡。
這是報復,紅果果的報復啊!
我死命地搖頭求饒:“不了,你出去……啊!”我隨著他的動作尖叫,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我想我這輩子都會銘記於心,總有一天會向他討回來的!
他顯然為我的反應感到滿意,竟然還安慰起我來:“放鬆點,我又不是要你命。”
“你還不如要我的命……啊!”
泉水、鮮血、混合著我的尖叫,我的初夜是怎一個“慘”字了得啊,很久很久以後,當我回想起這天的qíng景,依舊無法用語言形容這種慘絕人寰、血染溫泉、驚心動魄的感覺。
事實證明,那些所謂的偶像劇、小言qíng里溫qínglàng漫,一夜七次,高.cháo迭起他媽的全都是放屁!等我和沈林奇像打仗一樣,你死我活地gān完一場的時候,我已經差不多跟死豬一樣了,而他也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抱緊我,並啞著喉嚨在我耳邊抱怨:“真會折騰。”
到底誰折騰誰啊!
我已經沒有力氣辯駁他了,筋疲力盡地靠在他胸口,感受疼痛的“餘韻”。
我說:“你別得意,我會報復你的。”
“歡迎。”他說完,赤條條地把我從水裡抱了起來。
月光下,我和他的身上全是“ròu搏”後的傷痕,特別是他的肩,被我咬得慘不忍睹,此刻還有粉紅色的血絲混著水滴從他肩上的傷口裡滲出來。
我看著都替他疼,他卻毫不在意,並且還用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我。
我拿手護住胸口,紅著臉撇開頭。
他俯身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大步將我抱進了房間,拿毛巾幫我擦去頭髮和身上的水,作為剛被蹂躪,身心受摧殘的受害者,我很欣慰事後的沈林奇還算溫柔,至少跟剛才的bào行行程了鮮明的對比,但是……你就不能穿條褲子再做這種事嗎!
我努力讓自己不往那個方向看,紅著臉說:“你好歹穿條褲子。”
他卻不知廉恥地朝我笑:“以後總要看到,你怕什麼?”
以後?!他竟然還想有以後!
我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說:“你放屁,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就算有,也是下輩子我做男的上你!”
“原來你還想要下輩子。”他一副吃驚的表qíng。
“誰要跟你有下輩子!”我發現自己說錯話,漲得滿臉通紅。
哪知他卻用手揉我濕漉漉的頭髮,厚顏無恥地說:“下輩子我不敢保證,但是這輩子,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喂!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吧!
我想抗議,他卻翻身上chuáng,把我摟進了懷裡。
這出人意料的行為,令我渾身一震,像被觸到心底某處柔軟的地方,我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房間裡頓時沉默一片。
突然的寂靜,令我陷入沉思。
我至始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從相遇到相識,歷經了三年,我和沈林奇竟然真的做了,這種心qíng實在令人難以言喻。
我不否認我對他的感qíng,要不然我也不會那麼容易讓他得逞,但是現在我們所走的每一步,都讓我無法看到未來的路,究竟這樣是對是錯,他始終不肯說出口的那句話,是和我一樣固執地維護自尊,還是說,他根本沒打算給我承諾。
在沈林奇溫暖的懷裡,我人生第一感那樣無助的迷茫。
他把我抱得更緊了些,像這世上每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一樣,擁自己的女人入睡。
我很想問他:你就沒有話想對我說嗎?但是張了張嘴,卻終究沒能說出口,生活教會我永遠不要像別人乞討任何一樣東西,不管是金錢還是愛qíng。
一夜無夢。
醒來時,chuáng邊已空空無人,沈林奇給我留了張字條:“公司有事,我先回去了,照顧好自己。”幸虧字條上沒壓一疊錢,不然我會以為是哪個趕時間的嫖客,完事後拍拍屁股,連屁都沒留下一個。
我感到有些失落,昨晚的一切恍如夢境,卻深深烙印在我的記憶里,時刻提醒著我:過去那個勤勞的小處女已經不復存在了,我現在是一個走路姿勢有點詭異、腰酸背痛,但還必須繼續硬著頭皮工作的小女人。
琳達看我的眼神很詭異,時不時捂嘴偷笑。
蔣雲達更誇張,板著臉說:“都說了是休息,不要過度運動,容易影響工作。”
我,yù哭無淚。
回去的車上,我把喬銘陽趕到一邊,和乃昔坐在一起,向她大吐苦水。
我說:“乃昔,我完了,我掉坑裡了。”
乃昔驚訝地問我:“什麼坑?難道你也在追那個叫憶錦的無良作者的坑。”
“去你的,我像是會看那種沒營養三俗小說的人嗎?我說的是沈林奇!”
“他怎麼你了?”
“他……”我竟然說不出口,最後只好嘆了口氣,“我總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