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溫柔的一個吻,與那天的激烈截然不同,沒有牙齒的碰撞,更沒有滿嘴的血腥,有的只是最輕柔的撫慰,一下子觸動了我的心。
我安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試著回應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許是我的反應,讓他的吻更深了,與此同時,我的上衣被褪了下來,bào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感受一絲涼意,但是很快又因為那遊走在身體上炙熱的手掌,熊熊燃燒了起來。
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qiáng烈的排斥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感,讓我忘記了曾經的疼痛,沉落在他的溫柔中。
直到,他分開了我的腿。
我有些清醒過來,又開始折騰:“夠了夠了,時間到了,中場休息!我是病人啊,不能太累的,醫生說的話要聽啊,喂,我說的你有沒有聽見啊,喂!”
“閉嘴。”
他突然壓低著聲音打斷我,然後……然後他TMD又進去了!
我準備好的尖叫沒能喊出來,因為身體並沒有感覺到qiáng烈的不適,相反的,還有一種微妙的滿足感,開始連續衝擊我的大腦。
“啊……”我終於叫出聲,卻成了呻吟。
那種有個人在自己的身體裡進進出出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輕飄飄地像踩著柔軟的雲端,等待地平線上將要升起的朝陽,渾身每一處毛孔都因此而舒展了開來,內心在反覆的摩擦中被不斷地填滿,得到了一些,卻還想著更多,意識彌散之際,許許多多的回憶湧向心頭。
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吃飯、第一次吵嘴、第一次他來片場看我、第一次到他家、第一次同chuáng共枕、第一次親吻、第一次說我愛你……許許多多的瞬間,是你對我不曾說出口的愛。
我抱住他,說:“沈林奇,我愛你。”
“我也愛你。”他說完,再一次衝撞進我的身體裡,帶起難以言喻的高.cháo,仿佛一道白光在腦海中四散開來,帶給我們彼此最終的滿足……
事後,我靠在他胸口咬牙切齒地威脅:“沈林奇,如果我明天早上起來你再敢玩消失,你就死定了!”
他什麼都沒有回答我,只是閉著眼,將我抱得更緊了些。
我當時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遭了,我可能已經離不開這個不愛說話的男人了!
我在沈林奇懷裡睡了一夜,幾乎是我這幾天來睡得最好一個晚上了,醒來的時候,他還睡著,一張俊臉近在咫尺,長長的睫毛和微抿的嘴唇,勾起我想蹂躪他的yù念。
我拿手指撥他的睫毛,還惡作劇般地往他臉上chuī氣,很快把沉睡的綿羊變成了一頭清醒的惡láng。
他扣住我手腕,湊過來要吻我。
我說:“你好歹先去刷個牙,都睡了一晚上了。”
然而抗議沒有成功,他還是得逞了,並且變本加厲地想要來次“晨間演習”。我是沒什麼意見,雖然我曾經也純潔得一bī過,但事到如今,再純就不符合我女壯士的定位了。要知道,被攻只是一時的,反攻才是我應該追求的目標。
我推開他,翻身把他壓到了身下,說:“你別動,我來。”
這行為,成功地把沈公子給震撼到了,他看著我,問:“你準備怎麼來?”
“這個嘛,我先研究一下。”我把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突然有種ròu在板上,但是不知道從哪裡下刀的感覺。
好在這個時候,huáng媽來敲門叫我們吃飯了。
我成功找到了推脫地藉口,很厚顏無恥地說:“今天就算了,等下次研究好了,我再來。”
“恭候大駕。”不得不說,沈公子的用詞很yín邪。
我好不容易被磨厚了的臉皮,都有些招架不住,匆匆穿好衣服,飛也似地逃出了房間。
樓下,多日不見的琳達正等著我。
我很興奮,以為終於要擺脫被沈公子包養的日子,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了,哪知道琳達卻說,她只是來看看我的,暫時還沒有給我安排工作。
“不是吧?那份洗髮水廣告,不是上周就要開拍了嗎?”
“拖到下個月了。”
“那說好要出席的綜藝節目呢?”
“推掉了。”
“電台訪談呢?”
“叫人替你去了。”
“雜誌照呢?”
“下期吧。”
“我靠!”我一手拍到桌子上,“蘇琳達,你拆我牌子是吧?我沒事了,我要去工作!”
琳達顯得很為難:“大小姐,我只是好心來看看你的,你別為難我了,我也是替人打工的。”言下之意,不肯讓我開工的另有其人,必定是沈林奇無疑。
“他就在樓上,我去找他說。”我說完,胸有成竹地準備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