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窗戶玻璃上就出現一個個豆大的雨滴,砸在玻璃上,濺出一朵又一朵水花。
與此同時,雨聲雷聲緩慢地響起。
簿和不得已將探測器全部收回來,下雨會對探測器的視野造成影響,錯誤的圖案傳輸給他會影響判斷,不如乾脆休息,只探索大樓內部。
「如果這個雨到明天都不停怎麼辦?」黎言言擰起眉,「我們是不是就不能去那個小樹林了?」
「不能去就不能去。」簿和看了一眼窗外,「他們也不會去的,我們沒有傘。」
突如其來的雨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今天晚上我們住在一個房間,一會找找有沒有大一點的房間。」簿和說。
顏千山和顏萬水都點點頭。
他們都很習慣聽簿和的命令,對方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在很多時候,顏千山都有種自己是累贅的感覺,假如沒有自己和弟弟,簿和一個人也能將任務完成得很好。
從那之後,他就很習慣聽從簿和的命令了。
黎言言問:「會有危險嗎?」
「防止有危險。」
簿和回答。
他說完,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始盤問黎言言:「我們從太平間出來後,汪若和她的隊友產生矛盾了?」
「哦,這個我知道,很奇怪。」顏千山代替黎言言回答了,「那個女人一開始的矛頭是言言,但是她的隊友看到黎言言的長相之後倒戈了,然後他們倆打起來了。」
整件事的邏輯很正常,汪若本來就和黎言言有宿怨,自己依靠的隊友看到黎言言的長相後居然被對方吸引,新仇舊怨結合,做出衝動的事似乎並不奇怪。
簿和看向黎言言,語氣裡帶著一絲嚴厲:「是嗎?言言。」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黎言言卻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眼神飄忽:「那當然了……」
「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簿和冷淡地開口,「即使現在是副本初期,難度還沒有增加,但正常人都不會選擇這個時候跟隊友翻臉。他們現在只是在氣頭上,等怒火過去,就知道其中的不對勁,你猜,他們會懷疑誰?」
簿和越說,黎言言的頭越低,最後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也沒想那麼多……」
簿和的眼神依舊很嚴厲,沒有往日的溫柔。
黎言言心裡難過極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難過,只是感覺,簿和不應該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他忍不住說:「我用了一點能力。」
「什麼?」顏千山傻乎乎地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