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言隨手抽了一本書出來,書籍的扉頁寫著主人的名字:顧珍。
很像一個女孩子的名字。黎言言想。
怪不得房間這麼幹淨整潔。
黎言言在房間裡東看看細看看,旁邊還有幾個小門,其中一個小門是醫生的休息室,另一個小門是診斷室,正好分給他們休息。
「要午睡嗎?」簿和問他。
大雨天氣的確很適合午睡,黎言言點點頭。
簿和帶著他挑選了一個房間,顏千山和顏萬水選擇了另一個房間。
儘管房間裡的東西保存得再怎麼完好,簿和還是嫌棄,將房間裡面的東西全都進行了清潔,然後讓黎言言先睡:「我洗個澡。」
「怎麼洗澡?難不成還有熱水嗎?」黎言言傻乎乎地問。
「系統提供的淋浴間。」簿和一路上都沒有主動對黎言言有過肢體接觸,除了那一次背背。
從太平間回來之後,他總覺得身上很髒,於是不願意主動觸碰黎言言。
黎言言其實比較無所謂,但是對方似乎有潔癖,他無所謂地點點頭:「好吧,你去吧。」
他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均勻,立刻陷入了夢想。
簿和以為他累了,所以才會這麼快入睡,笑了笑,離開房間去洗漱。
——
黎言言發現自己又在做夢。
這次的夢境不是在病房,而是……這間辦公室。
辦公室保存得很完好,他剛才又跑來跑去,將整個房間都看了一遍,所以現在一眼就認出自己所處的地方。
夢境裡的他沒有說話,而是身邊人開口,聽聲音是一個很溫柔的女性:「顧醫生,我家寶寶的病可以治療嗎?」
「治癒性還是很大的。」
坐在辦公桌對面的人開口,聲音很有磁性,是屬於男人的聲音。
黎言言心裡咦了一聲。
怎麼,顧珍不是女孩子的名字嗎?
他耐心地聽下去。
「真的嗎?太感謝您了,顧醫生。我們去了好多地方,醫生都說只能保守治療,不一定能治癒。」女人的聲音劇烈起伏,最後一句已經帶上了哽咽,看來給孩子治病耗費了她絕大多數心血。
「沒關係,現在可以去辦理住院手續了,我會對你的孩子進行更全面的檢查。」
女人摸了摸眼淚,嗯了一聲,放心地將孩子留在這裡,自己下樓去辦理住院手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