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嘩啦一聲拉開帘子,露出與簿和他們一般無二的病號服:「我的聽力很好,在他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
白和指了指黎言言。
黎言言啊了一聲:「那我說的你都聽到了?」
白和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
黎言言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抿了抿嘴,把自己藏到簿和身後,不說話了。
「既然你選擇聽完我們團隊之間的對話,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打算和我們進行交換信息?」簿和問。
「是你們主動說的,又不是我想聽。」白和聳了聳肩,看起來不打算說自己這邊的隊伍情況。
「你什麼意思?」顏千山問。
參與副本的任務者或多或少會進行一定的偽裝,所以白和現在性格大變也不奇怪,倒是黎言言沒有見過,好奇地看了一眼。
顏千山繼續說:「你要是不想聽直接說你醒了不得了?合著現在我們都說完了,你來一句不想聽,是不是有病啊你?」
他們團隊人很多,而且根據剛才話語中透露的信息,醫院裡起碼存在一位好感度較高的醫生。
白和簡單地權衡利弊後:「好,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知道了什麼,條件是出了病房後我們就各走各的,互相當做不認識。」
「你還提上條件了?」顏千山簡直火冒三丈。
「你也可以選擇不同意,那我不會說出我知道的情報,就這樣。」
白和看了他們一眼,決定閉上嘴不說話。
「可以。」簿和同意了,顏萬水及時把生氣的兄長攔下來。
白和這才說了他們這一隊遇到的事情。
時間調回之前的第二天分開的那個下午。
汪若不太高興地看著另一個小隊離開的背影:「為什麼要分開,他們明天不來了怎麼辦?」
她一向以最深的惡意去揣測黎言言:「那個男人很會迷惑人心,鬼知道他會用什麼——」
「好了。」李強低喝一聲,打斷了汪若的話:「大家都是隊友,沒必要弄得這麼僵。」
「什麼隊友?!」汪若簡直要瘋,「你和他是隊友,我可不是!我就知道這個男狐狸精不安好心!」
